“吉慎我信你个鬼,这深山老林大半夜可没有吃的,饿了只有小肚子叫。”
展澈连哄带骗,又把手盖在小肚子上,软软绵绵的一层软肉,就像发了酵的面团柔软而富有劲道,白嫩嫩的糯米团甜点。
吉慎更像受惊的小白兔了。
夜更深了,山间的晚风也更凉了,炭火只有零星点儿在微弱地燃烧。
薄荣的怀里坐着他哥,两个人幼稚地在玩勾手指游戏,谈论起以前的往事。
特别是他哥,整张脸都是笑吟吟的,说小时候的小小荣胖墩墩的,长得喜庆。
他不满地哼哼难道不帅?
“帅,帅呆了。”
“哥,我想给你唱首曲儿。”
“什么曲?”
“还没学会儿化音?”
背部靠在他胸膛处的青年白净细腻的脸上洋溢着期待,在黑暗的世界里闪耀又灿烂。
“唱这个?”
“唱了你就会?”
“薄荣大蠢蛋~”
“薄离你今晚床上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