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羞耻地抽泣声逐渐停了下来。
一场持久又激烈的性爱终于结束,别说早饭,午饭都吃过了。
薄离羞愤不已,洁白的墙面和混乱不堪入眼的病房都撞击着他的心,他刚刚居然那么不知廉耻,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做些荒唐的事情。
“哥,我好怕。”
身上一重,怀里的弟弟鼻音很重,再也绷不住地掉眼泪。
“呜呜呜哥我好怕你怎么流血了呜呜呜呜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呜呜我会乖乖听话...”
但当下一幕尴尬不已,弟弟放声大哭起来,但那没有半分疲软的粗东西没有遮拦地露在外面,随着弟弟的抽泣,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自己满是精液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