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痛极了。
祁笙破天荒地有点迷惘。
他皱起眉,最终还是把原因归结为自己不喜欢他人擅自触碰……可能是碰巧和自己的情绪叠加了也说不定。
“……您这样英明神武世所罕见天下无双,他自然对您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如果不是怕玷污您高贵的身子,怕是恨不得整天跟在您身边当牛做马,您老百忙中抽空稍微提点他一二,估计就地成仙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边的鬼见他不反驳,搜肠刮肚地想赞美词,见祁笙忽然看过来,还以为自己头脑空白不小心说了四遍同样的赞美词被抓包,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贴在地上。
祁笙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收紧。
“你说得对。”
忽然被点名的鬼一愣,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
“如果是活着,他还多少有点法子,但现在只剩一缕魂,又被我炼成伥鬼,天上地下,除了留在我身边,他再无容身之地,也无处可逃。”
另一头。
白浔原本正拖着残花败柳一般的身子扭扭捏捏地向外走,怀里的小纸人却忽然跳出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麻麻,爸爸有话想要和你说,你停一停。”
白浔拖着腿恨不得跑起来。
你妈的祁笙不是放老子走了吗?这会又要说什么?不是临终遗言分家产老子不听。
但是纸人显然也是个卑微传话筒,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白浔很快听到纸人身上传来说话的声音,而且还是两个人在交谈。
没听几句,他的脸色凝重起来。
现在正在说话的是那个鬼,他正在向祁笙讨要着什么。
“您是不知道啊,那女的可比您的人棘手多了,自我这鬼域展开以来,还没见过这样的人,要不是她现在还活着,魂魄和身体还有联系被束缚了……再加上这是在我的地方……哪怕是这样,她都差点给我这儿捅了个对穿——”
祁笙的回复很是高贵冷艳,就一个字。
“哦?”
鬼却感恩戴德地继续说:“您手眼通天,能不能也借我点力量?我这才好帮您做事……不不不,我没有威胁您的意思,如果不是实在走不通,我也不会来求您……”
可能是收音效果不好,白浔急地抓耳挠腮,也没有听清楚祁笙到底回复了他什么,只听到鬼明显激动了许多的语气。
“那真是太好了!有您坐镇——”
他这话明显才刚刚开头,没等白浔反应过来,纸人身子一扭,谈话便戛然而止。
白浔现在问就是茫然,非常茫然,祁笙这是什么意思?他有新的舔狗了?还是让自己跟着他这位新舔狗学怎么做人?
办不了做不到,建议您现在就驾鹤西去,这样明年就能说自己有一年驾龄。
小纸人却忧心忡忡:
“爸爸要留在这里,那麻麻怎么办?麻麻知道怎么把自己缝好吗?”
白浔则想得更糟糕,不管祁笙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按照鬼的说法,要是他真的加强了那只鬼的力量,现在自己作为鬼最大的能力又不能用……
只是想想都恨不得掐人中吸氧。
难顶,要预测祁笙的行动,往最坏的方向想,多半才最接近真实。
但是,白浔仔细琢磨鬼的话,他的意思其实是——叶念念很强?
白浔这下完全搞不明白了,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但是一直懵懵懂懂,按理来说大家都是高中生,都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天天乖乖巧巧地上学,总不能真和热血主角漫那样忽然觉醒了超能力跑去拯救世界了吧?
他是有作为鬼的能力加成,但是按照那个鬼的说法,叶念念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