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地一直打抖,祁笙明显对他的害怕乐见其成,这人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他打抖的身体在听到“兔子”这个词的时候忽然止住了,白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似乎是一种天然的生理反应,好像这个词曾经被无数次提到,有很多人喘息着在他的耳畔反复念起似的。
那样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只要稍微回想就能记起来——热的呼吸一口一口吞吐在他相当敏感的耳背上。
喘息、呻吟、和冲撞的用力……白浔的耳朵慢慢红了。
祁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格外明显的异常,但这时候响起来的声音对白浔而言不异于审判:
“兔子?”
他声音冷清,却像是针,要挑开愈合的疤的边缘,碰到里面刚长出的最嫩的红肉,然后扎出血来。
白浔对自己说,什么也没有发生,不会对此有任何反应的,绝对不能让祁笙抓住把柄。
慢慢来,慢慢深呼吸,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但这个声音像是通了电,听在耳朵,麻在四肢。
哪怕是再努力克制,在背脊发麻之下,生理性的寒战还是不可遏制地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