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他定定地看向白浔,问道:
“你和我一样,都看不清前面的台阶对吧?”
“是。”
“那你不怕我试了之后提前走,然后告诉你错误的台阶?”
魏境说得笃定,像是已经抛下白浔提前走了似的:
“我只要告诉你错误的台阶,就能少个劲敌,我们之间可没有半分信任……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
白浔沉默了一会,对上魏境的时候,却露出一个笑:
“你会吗?告诉我,魏境,你真的要选择卑鄙的手段,而不是堂堂正正打败我,把我踩在脚下吗?”
五级台阶远的上方,似乎想起了很轻很轻的喘息声。
“你变了,”魏境摘下眼镜,用校服袖子擦拭着,“变得更讨人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