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落地的实物感没有到来。
白浔有些茫然地抬起手,他知道,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悬浮的阿飘状态,而自己的左手,多出了一道被撕裂的伤口,从伤口上传来的、是整个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疼痛。
不仅如此,那一股巨力之下,方才触手可及的教室门再次被拉远。
而教室门的正中,站着一个恨不得用眼神生吞了他的鬼。
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沉。
“你……你居然是鬼?”
白浔低下头,沉默。
鬼从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面无表情地碾碎了手里的教鞭。
整个鬼域忽然扭曲起来,椅子扭曲了、桌子扭曲了,整间教室都歪歪扭扭的,黑板上雪白的粉笔字也慢慢转为鲜红。
鬼慢慢地向白浔的方向走来,嘴里只重复着一句话:
“你骗了我。”
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每一面窗户似乎都成了没有尽头的山谷,饱含怒气的、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齐钻到白浔的耳朵里去。
每一个声音都重复着,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审判。
“你骗了我。”
“我那么喜欢你。”
“你却骗了我”
……
白浔在这样的音浪里颤抖,他的额头上都绽出条条青筋。
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个鬼并没有将他重新变回阿飘的能力,而真正的罪魁祸首——
白浔抬起头,双眼通红。
你耍我两次了,祁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