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脑子里似乎就只有那一句话在盘旋,一直到被涿光长驱直入才堪堪回过神来。
涿光顶得很深也很用力,每一下都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撞成散沙,让白浔几乎无力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也把情爱塞到脑后。
他整个人都被完全填满,粘稠的液体不断顺着交合处流下,翘起的阴茎也逐渐达到了爆发点。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性爱。
涿光的气息一直刺激着他的感官,
白浔曾经听说过一种实验,说是用将导液管植入前列腺和精囊之间的储存区,外部的压力泵会将蛋白质持续注入,这样就能得到长时间的射精。
但此时,完全不需要这些外部手术,仅仅是涿光的气息,就令他几乎要爽死过去,前后三个部位被同时抚慰,他整个人下半身几乎都是麻的,他口水不住地从嘴角滑落,却还是眯着眼去看涿光的表情。
神的脸上也染上情欲,那无疑是能让最禁欲的苦行僧也动情的一幕,光是露出来的余韵,也比三月的春雨更销魂,哪怕是一眼也让白浔脸更红了。
他无端有了一种奇异地满足感,忍不住咬得更紧。
涿光深吸一口气,始终保持九浅一深的频率,待到终于达到顶点的那一刻,更是恨不得把白浔整个人都嵌进怀里。
也同样是这一刻,白浔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而另一股力量,也永远地离开了他的身体。
白浔明白,命格的交换算是完成了。
——他们的命运从此再无交集。
白浔怔愣着摊在涿光的怀里,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滴上手臂,他慢慢地低下头,却发现那是自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