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一个超有钱的寡妇,这才定神向前蹭去。
狗刨划水似的,只蹭了几厘米。
奶头哪怕有一层衣物遮挡,还是火辣辣的疼,立得比白浔本人精神。
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奶水还是打湿了白浔的前胸,勃起的阴茎前段在地面上蹭了蹭,灭顶的欲望得不到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白浔终于受不住了,原地弓起脊背,兜裆布一掀就要自己解决。
白浔一边手冲,一边觉得这环境不得劲儿,满腔的气又找不到地方发泄。
他好歹也是自己动手二十几年的人了,手上的动作极为熟练,汗珠顺着发丝滴在地上,脊背越弓越高,带着脖颈一起,幅度流畅,有些发红的肉体看上去无比诱人。
闻台章的手动了动。
然后他就听见了白浔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二十一岁、的小寡妇······嗯、他妈的,死了这个当家人儿······”
“守节、立志,是狗放屁儿,三从四德、是、瞒哄人儿。思想落后,嗯~你欠学习儿,哪儿来的鬼来,哪儿来、的神儿?······”
难为白浔这个时候都还能唱的字字都在调上。
闻台章:“······”
试图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白浔释放出来之后,随手用衣服擦了擦,整个人都还有些没缓过神。
然后他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布料在摩擦。
白浔抬头一看,正好和面前的女鬼对上眼。
长得能在脖子上绕几绕的舌头,两颗从眼眶里掉到胸前的眼球、和长在胸前的断手。
白浔猝不及防和胸口的眼珠子对上,心都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姐,您来多久了?给小弟吱个声啊!
还有,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你会有打光,大家黑漆漆地来轻飘飘的去不好吗?都是当阿飘的人能不能有点团结友爱的精神?
白浔开始庆幸自己好歹完成了自力更生,要是在中途忽然来这一下,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对女人失去兴趣。
这也是你的阴谋吗!当家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