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一直等候着呢,这一刻。”
游乐场的全貌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彩色的灯光,跑来跑去的大型玩偶,和一轮一轮运作下去的似乎永无止境的摩天轮和云霄飞车。
孩子们欢快的小声更是让它看上去充满了吸引力。
一黑一白的两个孩子却不上前,而是对视,然后,一前一后地开口。
“我是白兔。”
“我是黑兔。”
他们顿了顿。
“爸爸死了。”
“妈妈活着。”
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像是在自问自答。
“他在什么地方?”
“我们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