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糟蹋自己?”
严青不敢说话,生怕这只是一场梦。他躲避着鹤云容的眼神,思考将军为何会突然来看他。
是了。再过几天就是行动的日子,也许将军是怕自己突然后悔,特意过来给的安抚。他也不管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合理,心被搅得有多痛,就是不敢相信将军是无缘无故对他好。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鹤云容看着严青愈发苍白的脸,缓缓靠近他耳边:“严大人不好好养病,看来得罚。”她突然含住他耳垂。
一股热流从耳垂爬上严青身体,脑中的想法被迫中断。严青只感觉全身像被电了一样瘫软在鹤云容怀中。
“将军……”他慌张地企图挣脱却浑身无力,只能呐呐喊道。
鹤云容看着严青从脸红到耳尖的样子,愉悦地笑了笑。她知道严青那一身伤痕肯定是迫不得已的(其实不是)她早就想通了,只是拉不下脸来见他。现在下属调查地差不多了,等明天她就能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到时候就算是皇上,也得死!
“干爹!”因太久没听见干爹动静的严驰闯了进来。话音未落,他就看见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将军以护食的姿势圈住干爹,正一脸恼怒地看着他。
严驰面上一喜,别开脸去,低着头将桌上的药拿走:“哎,这药果真凉了,待我拿去热热。”
鹤云容按住挣扎的严青,帮他盖上被子:“乖,喝了药就睡吧。我陪着你。”
那晚,严青睡得极沉。梦里多了个总挂着一抹浅笑的人,替他赶走一切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