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澶突然笑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繁琐的仪式,震耳的钟声,所有的冷都被眼前的人化开,他这样笨,但也不可以给阿渊丢脸,何况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
顾澶被贺繁渊领到大殿上,坐在金灿灿的椅子中,很硬,很不舒服。
他轻轻的活动了下屁股,听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念着复杂头疼的诏书。眼睛却偷飘过整个大殿,嗯?他父皇、母后、兄长不会突然出现吧?顾澶有些担忧。
还有阿渊,阿渊也站在低下没有跟他一起上来,他想阿渊站在身边。
礼部尚书傅章全战战兢兢念完了即位诏书,抬头看着龙椅上那位面无表情的新帝,又偷瞟了一眼身着紫色朝服的那位权相,又想起乾安殿门口的那句要了皇子姓名的“杀”,膝盖支撑不住的磕在地上,带头朝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澶还坐在龙椅上发呆,冷不丁的听到一声请安就是一激灵,险些忘了控制脸上的表情。嗯嗯,嬷嬷说了的,帝王不能轻易的露出喜怒哀乐,那他面无表情就对啦,嘿嘿。
群臣齐跪,万民朝拜。
咦?!!!阿渊怎么也跪了呢?顾澶想跑下去把他扶起来。皇帝不允起,众臣子低头惶恐,只有贺相“胆大包天”的抬着头,冲着龙椅上那个差点坐不住的皇帝笑。
顾澶清清嗓子,“众卿平身”,带着一丝急切,听到贺相耳里呆呼呼的,想亲。
“朕初登大宝,恐治国不力,辜负先帝。”顾澶照着昨晚与贺繁渊商量好的话背着,“故……故……”故策丞相贺繁渊、兵马将军沈记、原太子太傅刘程为辅政大臣,为君分忧。
没故出来,顾澶早把那几个人名背的滚瓜烂熟,但是想起刚才贺繁渊在自己面前那一跪,心里堵得难受。
“故测丞相贺繁渊为……为摄政王,协众爱卿治理国事,为君分忧。”嘿嘿,这样就行啦。
贺繁渊微微有些错愕,好在控制的及时,只是头有疼,又有些想笑,抬起头与顾澶的视线撞在一起,那人眼中的欣喜和骄傲明晃晃的表露出来,还莹莹的盯着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多大的话,撩的人简直想把他揉在怀中好好欺负,直到哭着求饶才好。
众大臣则直接石化,想来众皇子明枪暗箭、血肉相搏的想要这个位置,最后却被名不经传的七皇子坐了去,无权无兵,却能让心狠手辣的贺相站在他这一方,想必这位七皇子的手段更是了不得,还是……实际上是个……傀儡。一时间,朝堂上一分声音也听不到,胆小的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
怎么不说话了?顾澶有些迷糊。
“谢皇上,微臣领旨。”还是贺权臣先反过神来,撩开袍子想领旨想跪下领旨谢恩。
“不行!”顾澶眼看他又要跪,“摄政王不必跪!从今天开始,摄政王等同于朕,不必跪下行礼了!”
贺繁渊挑挑眉,放下刚刚撩起的袍子。
众臣……
“还有”顾澶看着大殿右后方的回蛮使臣,他刚刚就看到啦,哼哼o( ̄ヘ ̄o#)
大臣们看着皇帝脸上郑重的表情,要宣布什么大事了吗,又战战兢兢的紧张起来。
“前几日,回蛮公主请求和亲贺……摄政王”顾澶盯着抬起头来的回蛮使臣,眼睛里有火光。
“不准!!!”
众臣……
顾澶╭(╯︿╰)╮
贺繁渊,好像抱起来拖回寝殿……日。
晚上还有晚宴,顾澶被嬷嬷领下去换衣服,都换了三套啦,登基大典真的好累,当皇帝一点都不好,顾澶抱着阿不吸着毛毛,得到了阿不小朋友毫不留情的小脚脚,不过被无情的镇压,继续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