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翻了个白眼:含光兄上个月炼丹炸了钦天监新修的观象台,如今还被秘书监扣着抄文书思过,李太史您忘了么。
接着又火上浇油地勾上了李知容的肩:李太史,如今容姐与那位康公子情投意合,汝就算先前对容姐有意,如今也该死心,不如放我俩出宫,也省得碍太史的眼。
李知容吓得一时语塞,只好拿眼瞪着闫知礼,对方却大义凛然:怎的,容姐,我说得可有错?
然而此时院门却突然开启,一个红发金瞳的高个子青年惹眼地戳在门口,右手握着一蓬开得极盛的石榴花。他今日穿着绯红宫袍,竟也像个在鸿胪寺当差的良家子。
叨扰。在下南市康静智,近日遍寻容娘不到,便只好寻了个禁苑的差事进得宫中。
他捧着石榴花,如入无人之境地大踏步进了鸾仪卫禁地,李知容刚要拔刀,他却直直将石榴花递到她眼前,眼神真诚热烈:
容娘,汝与我是天作之合,今日诸位同袍作证,汝可愿意与我永结燕婉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