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伦敦了吗?就先约他明晚来谈谈吧。
真的?阴原晖欣喜地踮起脚吻一吻他的脸庞,我这就去给玛拉打电话。
说到打电话,艾维斯五世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先回到孩子的房间,轻描淡写告知哭得颓靡的孩子,霍尔明晚会来,当即得到她的原谅和拥抱,爸爸,我爱你!
去把脸洗干净,别再哭了。
爸爸,等先生来了,你不会要他叫我姑姑吧?阴成安忧心忡忡地问。
艾维斯五世倒是想,他深吸一口气,心平静气说:乖孩子,是我错了,你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忘记这回事。
阴成安放心了,布满泪痕的小脸上笑意更深,我爱你,爸爸。
时间过得很快,快得艾维斯五世措手不及。转眼之间,会甜甜说亲爸爸和我爱爸爸的小女孩就要长大,也喜欢上别人了。
可以和爸爸说,你喜欢霍尔什么吗?艾维斯五世意味不明问。
阴成安想了想,开始数着手指头一样样说起来,先生长得很漂亮,个子也高高的,说话也好听,还有
走进自己的书房,艾维斯五世拨了一个号码。
明天晚上,安排几个人过来。
电话另一头的人不明所以,却也下意识应道:是。
要年轻的,艾维斯五世补充道,二十七岁以下,不,要二十四岁以下。
是。对方明显迟疑了。
还有,长相不能逊色霍尔·法兰杰斯。
啊?对方不禁支吾起来,霍尔·法兰杰斯?艾维斯,据我所知,他、他和他家老子可是是以貌美著称的,你要找个长相不逊色于他的?在星星军团里?
怎么?艾维斯五世冷声问。
没什么。我忽然想到一个绝佳人选,苏联前军人,参加过二战,资历漂亮,人也长得漂亮,今年才二十岁。
艾维斯五世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白净冷峻的脸庞,满意道:就照他那样,多找几个,年纪越轻越好。
啊,要再多找几个恐怕有点难
就他吧。
经过漫长一日的等待,终于要和霍尔·法兰杰斯共进晚餐了,尽管不是第一回,但在阴成安看来,这是一个无比重要的夜晚。
洗完澡,阴成安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匆匆忙忙小跑出房间,迎面撞上父亲。
头发还没弄干,要去哪里?艾维斯五世问。
要找妈妈帮我吹干,顺便梳一个好看的发型。阴成安开心地说。
艾维斯五世想都没想,和善道:爸爸帮你。
郗良和阴成安是被娇纵大的。两人都有浓密的长发,但自己根本不会打理,几乎每天都是阴原晖或祁莲甘之如饴地帮她们梳理。而作为想要好好当她们的父亲的艾维斯五世,为孩子梳发的技能便从无到有。当阴原晖和祁莲工作忙碌时,家里三个女孩的头发都由他负责。
坐在镜子前,长发凌乱地披在脸上,阴成安的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在父亲娴熟而温柔地为她捋顺发丝时闭上眼睛,一颗欢快的心装得满满的。
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父母抚弄她的头发,在吹风机的轰鸣里,父母的手像一束束风,轻盈的、温柔的、温暖的,令她舒服得想睡觉,又怕睡觉了无法好好感受这份爱。
这一次,当阴成安就要瞌睡过去时,她听见父亲说:好了。
阴成安睁开眼睛,笑容一僵,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的自己,又看着父亲将梳子放下,她一脸困惑。
艾维斯五世自顾自道:等着,我去给你找今晚穿的衣服。
父亲大概是要看衣服来搭配发型。阴成安这样想着,又露出轻松的笑意,直到她看见父亲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条黑色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