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改色道:你。
郗良愣着,我?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缺我?
就像这样
安格斯身子一倾,倏然逼近她,似笑非笑的薄唇贴上她微张的红唇,高挺的鼻子抵着她的颧骨。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郗良骤然一僵。
接着,几乎是同时,杰克惊呼一声安格斯,安格斯唯恐避之不及放开她,看着她的眸光变得嫌恶,摸着自己的嘴巴沉声质问:你吃了什么?
郗良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没吃什么。
安格斯不相信,不,你肯定吃了什么。
郗良无辜道:只有中午的时候吃了蒜泥烤鸡,还喝了果汁,之后没有再吃什么了。
安格斯难以置信,全然不敢回味刚才的刹那一吻,他陷入凌乱,在一旁的小柜子里找出一瓶白兰地后,他连喝几口,试图用酒香掩盖那缕若隐若现的可怕味道。
杰克忍不住摇摇头,安格斯真是自讨苦吃。
郗良看着他喝酒,又看着他瞪自己,混沌的脑袋慢慢明朗,也瞪回他,你亲我了。
那又怎样?安格斯态度冷硬,那缕味道又浮上鼻间,他屏息静气,继续仰头喝酒,以期忘记。
郗良越想越气,稚气又清冷的嗓音凶恶道:我都还没有和铭谦哥哥亲吻过,你怎么能亲我?
不知为什么,安格斯开始感觉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有一股味道,不仅能让人听见,还能让人闻见。他继续喝两口白兰地,脑海里灵光一现,他停下来,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一眼手里的酒
你要干什么?
郗良惊恐,安格斯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将酒瓶口塞进她的唇间,他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酒香四溢,一口一口灌进她的嘴里。
唔、唔
中午吃完没漱口吧?小脏猫。安格斯皮笑肉不笑哄道,乖,多喝几口。
安格斯!杰克偏过头来看,但两人背对他,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得回过头好好操控直升机。安格斯,你在对她做什么?
给她漱口。
什么?
咳咳
郗良被迫喝了十几口酒,安格斯这才放开她。她的下巴、脖子、胸口都被酒水打湿,委屈的泪水盈满眼眶。
呜呜呜
哭什么?酒不好喝吗?安格斯放下酒瓶,拿过纸巾胡乱帮她擦泪,擦嘴。
杰克不可思议问道:她才十八岁,你给她喝酒了?
安格斯懒得理会一惊一乍的杰克,继续哄着郗良,别哭了,还想不想喝?
郗良抽噎着,手足无措四下张望,随着夕阳西落,没有开灯的机舱里渐渐昏暗,安格斯不怀好意的蓝眸近在眼前,闪着最后一抹余晖。
她被吓呆了,安格斯再次拿过酒瓶问:再喝几口?
没有感情的声音在此刻变得胆小如鼠的郗良听来如同是压迫,是无法抗拒的命令,她脸色苍白,生怕安格斯再灌她,双手接过酒瓶,大口喝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把瓶里剩下的酒喝完。
安格斯错愕,你喝完了?
郗良有些畏惧,除此以外,她是面不改色,如同喝水一样把半瓶四十二度的白兰地喝了个精光。
郗良魂不守舍,把空酒瓶扔给他,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我要回家,呜呜呜,妈妈、妈妈
一听她哭着要回家,安格斯立刻变了脸色,心里慌乱,一根长指封住她的嘴巴,不许哭。
郗良打掉他的手,哭着控诉道:你欺负我!
安格斯理直气壮道:我没有。
你还吻我!铭谦哥哥都还没有吻过我郗良委屈的哭泣忽而变成憾恨的哭泣。
真是两个疯子凑一起了杰克一个头两个大,也不问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