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了,约翰多年来的教导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们不让我和哥哥在一起。郗良闷闷不乐道。
安格斯颔首,沉吟道:你很喜欢你的哥哥?
郗良停下脚步,再抬眸,眸中盈满泪水,悲愤地捏着拳头控诉道:我最喜欢铭谦哥哥,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们老是说什么乱伦,不可以,还让铭谦哥哥离我远远的,连妈妈都不帮我,还说我是个坏孩子
安格斯默默听她诉苦,仿佛可以看见在她身后的一地鸡毛,而且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
郗良呜咽着,转身又要走,刹那间,安格斯下意识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声道:你才不是坏孩子。
只是年少无知,猪油蒙了心的傻孩子。
远处趴在墙上露出眼睛的杰克看见这一幕,惊惶得忘了呼吸。
郗良抬起头凝望他,朦胧的视线里,他低头朝她笑,温柔地捧着她的脸,这一瞬间,熟悉感扑面而来,一切仿佛曾经发生过。
回过神来,郗良推开他,后退两步,茫然无措道:你为什么抱我?
好心喂了狗,安格斯坦然道:我想安慰你。
噢。郗良兀自抬手擦泪。
安格斯见她一副不太领情的样子,改口问道: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我抱过你。
郗良看着他,认真回想良久,蛛丝马迹渐渐显现,她点了点头,含糊道: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什么叫好像?当时,你要睡觉,我抱你,你累了,我也抱你。说起来,你还没和我说过一声谢谢你,哥哥。
安格斯的语气说得自己似乎多么劳苦功高,郗良听着摸不着头脑,没想起来自己让他抱了那么多次,只记得他很凶,凶过她一次还是两次,至于为什么,她不记得了。
你、你还没、没和我说对不起。她没什么底气,支吾道。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对不起?
你我忘记了。我、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说完,郗良心神不宁转身要走,安格斯拦在她面前,吓她一跳。
午餐时间到了,吃完再去睡。
噢。
餐桌上,郗良能感受到好几束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安格斯的、约翰·哈特利的、杰克的、姐姐的她低着头,默默大口吃肉。
阴成安坐在她身边,什么也没察觉,凑在她耳边天真地问:姐姐,我们吃完休息一下,然后去游泳好不好?
郗良更想睡觉,但陪妹妹游完泳也能睡觉,她点了头,阴成安笑靥如花,继续大快朵颐。
约翰的午餐吃得不怎么愉快,心情复杂地观察郗良,拿不定主意插不插手这件事,毕竟连她的两个父亲三个母亲都拿她没辙,他一个外人更没那么大的本事。
然而放着不管,他又觉得可怜,心里难以平静。
下午,女孩们凑在一起,穿着漂亮的泳裙,披着浴袍在泳池边热身。庄园里值守的几个年轻人都厚着脸皮在泳池边忙前忙后,趁机和她们聊天,把氛围营造得十分融洽,笑声不断。
安格斯和杰克经过二楼窗边时,循声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偌大的泳池热闹极了,女孩们泡在水里,岸边围着几个狗腿子,端茶递水,还会讲笑话。
安格斯一脸不满,他们是没事干吗?
杰克丝毫不意外,这些家伙自是知道不能和女孩们调情,但他们还是忍不住要在女孩们面前晃,说是大好的机会不多看美人几眼等她们走了就没得看了。
几分钟后,杰克清楚安格斯也挪不开脚步,顺着他的目光,他看见郗良出水,坐在泳池边,两个狗腿子立刻拿着毛巾和饮料迎上去。
郗良穿着红色泳裙,裙摆是枫叶形状,纤腰与修长的四肢在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