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望了。
夜色浓重,男人们帮忙提水到客房,阴原晖和祁莲准备好孩子们的衣服,一起给三个孩子洗澡。
一条毛巾往郗良的脸庞擦下去,直接黑了,郗良皱皱眉头,抬头对祁莲道:妈妈,我不要再画猫猫了。
为什么?很漂亮呀。祁莲睁眼说瞎话。
铭谦哥哥说脏,你看毛巾,也这么脏,黑不溜秋的。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自然清楚不能顺着郗良来,她们赌不起。
良儿,祁莲灵机一动,温婉道,不画黑的,画白的好吗?画得雪白雪白的,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一样,好不好?
白,就是不脏。郗良回想起过去在村里玩过的白雪,天真地点头,好呀,画雪白雪白的。
给孩子洗完澡后,祁莲找了个男人,拜托他去厨房要一碗面粉来,好留着明天一早给孩子上妆。
第二天,三个孩子顶着一脸面粉出现的时候,引得哄堂大笑。郗良吓呆了,祁莲慈爱地摸摸她的脑袋,说:他们在笑你长得可爱呢。于是郗良轻按胸口,笑靥如花。
这三个丫头的喜好是不是有点奇怪?一天当黑无常一天当白无常,明天当什么?阎王爷还是牛头马面?一个男人说完,其他人又笑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吃完早餐,安格斯和郗良手拉手跟在佐铭谦身后走了,左誓又让人在院子里摆麻将桌。
阴原晖按住艾维斯五世,我、我不要你再赌了。
艾维斯五世轻抚她的后脑勺,磁性的嗓音低低道:乖,你就当我在赎罪吧。
赎什么罪啊?阴原晖茫然一怔。
艾维斯先生,不敢来了?左誓冷笑道,要是怕变成穷鬼没法养女人,我们也可以不赌钱,赌别的。
不必。艾维斯五世道。
赌什么?阴原晖迫不及待问。
艾维斯五世无奈地看着她,她是真的很怕他没钱。
左誓面无表情地看向艾维斯五世,言简意赅道:输了的人,下跪。一圈一分钟,输几圈跪几分钟。
阴原晖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艾维斯五世,任她在糊涂,也不可能再觉察不出什么。她小小声问:他是不是故意针对你?
艾维斯五世淡然笑道:嗯。
为什么呀?你跟他无仇无怨的
艾维斯五世不再出声,只是摸了一下阴原晖的脸庞,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约翰·哈特利医生秉着小赌怡情的原则,赌了一天输了两亿美元后,他和自己的小搭档郗耀夜都决定金盆洗手,不玩了。
然而左誓没打算放过他,他也什么都不用说,锐利的暗眸看向艾维斯五世,艾维斯五世随即像被要挟了一样说:约翰,你输了,算我的。
约翰隐约明白,艾维斯五世想要破财消灾。
于是,院子里又响起搓麻将的声音,久久不绝。
第三天下午,江家大门被敲响,守门的年轻男子一开门,便见一群神色冷厉的黑衣男人,携着阴冷的风,犹如地狱走来的使者。
寒冷的院子里,男人们热火朝天地搓麻将,冰凉的手握住冰凉的麻将子,意料之外一点也不冷,再来杯热茶,他们仿佛可以搓到天荒地老。
在如玉般清脆的碰撞声里,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见来人,氛围骤然冷寂下来。
小院子被枪手包围,先生。叶柏尊敬唤道,只见康里迈着长腿径直朝他们这边走来,身后跟着布莱恩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拜尔德·法兰杰斯。
康里?江玉之蹙起眉头,脸色顿时阴沉,嘴里咒骂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
姐姐又将不是她的姐姐,她孤身一人,真的只能回英国找黎蔓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