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声哕哕。无小无大,从公于迈思乐泮水,薄采其茆。鲁侯戾止,在泮饮酒。既饮旨酒,永锡难老
一九三九年,佐铭谦从江玉之、江彧志和阿秀那里听闻战争的残酷,当江韫之偶尔出门去时,他不禁担心起来。
江韫之有时会与江玉之、江彧志一块出门,为重建除夕书局而奔走。但有时,她会独自出门,谁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回来时带着书籍和布匹等物件。
她总会平安回来,然而只要在家里看不见她,佐铭谦便不能放心。
风和日丽的一天,江韫之独自出门去,佐铭谦在书房里踱步,无心学进半点东西,等到江韫之回来,他松一口气,母亲,你回来了。
嗯。江韫之将手里提着的用牛皮纸和绳子束起来的几本书以及布匹放在椅子上,旋身拿起桌上的水壶倒水喝。
佐铭谦平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外面在战争,很危险,可他就是想出去,此前没有原因,现在有了,他想和母亲在一起,不希望她孤身一人涉足险境。
也许,带上他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不强大,不知道该怎么保护母亲,可是,假如危险致命,他宁愿和母亲一起死,一点儿也不想在这深闺大院里盲目活着,更可怕的是再也看不见母亲。
江韫之喝了水,放下瓷杯,擦拭唇角的水珠,发现孩子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暗眸苍茫而悲悯。
怎么了?她问。
佐铭谦抿唇垂眸,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上前一步,抱住江韫之。
江韫之微愣,终究也没问什么,只是回抱自己的孩子,轻抚他的后脑勺。
这时,郗良抓了一瓶子蜻蜓和几只草蜢来了,轰轰烈烈,未见人先闻声,直接打破书房里静谧的母子情深。
铭谦哥哥铭谦哥哥
佐铭谦一点儿也不想回应她,站在原地揉揉耳朵,郗良就跑来了,气喘吁吁,铭谦哥哥,有老鼠,好大只!
江韫之无奈摇头,老鼠而已。你又跑去哪了?
江娘,你回来了。郗良将装蜻蜓的瓶子和装草蜢的罐子放在桌上,用手比划道,我在花园里,看见了一只好大的老鼠,有这么大。
大惊小怪。佐铭谦蹙眉盯着她抓来的小昆虫,太阳穴突突地跳。
铭谦哥哥,我才不是大惊小怪,老鼠很毒的,被咬一下会死的。
好了,你不去招惹它,它也不会来咬你。你抓这些东西来干什么?去把它们放掉,然后把手洗干净,还有你的脸。江韫之说着,又从她的头发上弄走蜘蛛网,真是哪都能去钻,怎么这么不嫌脏?
佐铭谦默默看着郗良被训了一顿,心情稍微愉快了一些。
整理干净的郗良被罚在书房门口站着。
江韫之忙别的去了,佐铭谦在书房里,刚要静下心来写点什么,余光里一个小脑袋探出来,铭谦哥哥,我想喝水。
佐铭谦放下笔,拿着水壶和杯子走出去,亲手倒一杯,郗良喝一杯,一共喝了四杯。
没一会儿,小脑袋又探出来,铭谦哥哥,你在干什么?
佐铭谦头也不抬说:罚站的时候不许说话。
噢。小脑袋灰溜溜缩了回去。
半晌,小脑袋又探出来,幽幽说:铭谦哥哥,我看不见你。
没完没了,佐铭谦叹息一声,拿起一本江韫之刚买的英文书走出书房,在郗良面前坐下,背靠柱子,长腿屈起,打开书籍。
郗良看着佐铭谦淡漠的侧脸,心满意足地笑了。
佐铭谦能察觉到郗良的欣喜之情,多么天真无邪,可是,他用眼角余光睨着她的手,洗干净的白皙小手隐隐透着血色这是一双实实在在杀过人沾过血的手。
铭谦哥哥,你在看我吗?郗良惊喜地问。
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