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够你打的。啊、呸!我的意思是,你得让。你是下人,他们是主人,下人不能打主人,懂不?
阿四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点点头。
你要记着,等你伤好些,我就教你,你还得记住,真正的高手,是深藏不露,记住了吗?
几天后,阿四先跟禤管家学了几个招式,又被少爷们找过去,他愤怒,记仇,一时忘了禤管家的嘱咐,拼尽全力,打得少爷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众多下人围在一起看热闹,也是一时兴奋,纷纷为阿四叫好,他因此出尽风头,可以说是一雪前耻了。
禤管家随家主回来时,大院里乱哄哄,等看清了人群中心的主角,禤管家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这一场闹剧,虽然闹得大,但结果并不严重。家主发觉自家子孙被一个下人教训了一顿,尽管愤怒,却又羞愧,在禤管家巧舌如簧的劝解下,没对阿四动怒,反倒狠狠训了自家不成器的小崽子们。
阿四只被禤管家怒瞪,让你别惹事别惹事,你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阿四听着他的教训,不禁咧开嘴笑。
此后,佐家的少爷们到城内,阿四的日子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他也慢慢长大,攒了些钱,想找自己的家人,禤管家却不看好。他说:你们没缘分,找不到的。
阿四虽然恨家里人把自己卖了,可他知道他们也不想,家里穷,养不起孩子。他的兄长比他大,能干活,能传宗接代,他的姐姐,能干细活,能嫁人,有聘礼,或者能给兄长换亲。唯独他,是多余的。
天下人皆重男轻女,儿子虽金贵,但往往物以稀为贵,儿子多了,也都如粪土。
我只想把钱给他们。阿四清楚,他被卖进佐家,日子难过,但至少温饱不愁,是一定比在家里好的。
禤管家答应帮他找,过了一个月两个月,面对阿四,他摇摇头,找不到。阿四默默接受这个结果,禤管家还说,你好好跟我学本事,以后这个位子就是你的了。
我不要你的位子。阿四说。
傻小子,你现在肯定不要,等你真正成人了,你就知道要了。坐上这个位子,不仅日子滋润,还能看戏,这佐家里的恩怨情仇,那是一辈子都看不完,看不够。
又过一年,禤管家给了他一个仔细活,算账。禤管家拿着账本千叮咛万嘱咐,跟交代身后事一样认真,这钱的事可不能错,再小的钱,你也得给我算仔细了,要是有差错,我就要从你的私房钱里拿出来添上。
我没钱。阿四很硬气地说。他的钱才刚拿去跟其他下人赌了,输得干干净净,一身轻松。
那就扣下个月的钱!禤管家说。
阿四揽了这份活,仔仔细细算了一段时间,还没出过差错,佐家就出事了。
阿四第一次遇见康里,是在他带一大帮洋鬼子赴佐家的鸿门宴,激烈的枪战几乎把佐家大厅给拆了之后,康里赢了,他随手扶起一把椅子,悠悠坐在一片狼藉中翘起长腿,手中拿着一个厚厚的账本在扇风。
枪战的时候,佐家的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但还是被那刺耳的声响吓得心惊胆战。阿四也怕,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枪声,但他只怕一下,就把它当成鞭炮声了,一条很长很长的鞭炮,得放好久好久。
禤管家摸着下巴,在嘈杂声中朝他笑,刺激不?我跟你说过,佐家的恩恩怨怨,那是比戏里唱的还精彩。你猜谁会赢?
不知道。
这时的阿四只知道,佐家的嫡系子孙找上门了,也是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伺候的,最初都是一群夺家产的庶出旁支,只不过经历漫长岁月,丑事被掩埋,他们就成了正统。
真没意思,好歹随便猜猜,我好知道你有没有点眼力。
我又不认识来的那个,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