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一早,佐铭谦独自登上枫叶岛,凭着浅淡的印象往别墅的方向稳步走去。
一路上,蓝天,白云,绿叶,褐枝,越是深入腹地,风就越轻盈。
佐铭谦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安格斯,倏然间,一道黑影闪过,风吹起他的墨发,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掐上他的脖颈,一把锋利的小刀随之而来,不偏不倚,贴着他的颈动脉。
杰克,去给我抢了他的船!安格斯发完命令,却发现身边除了自己抓住的佐铭谦,再无他人,他低咒一声,冷冷地在佐铭谦耳边吐气,呆子,你还敢出现,真是勇气可嘉。
佐铭谦被掐得有些窒息感,睁开眼,眸底晦涩不明,帮忙。
什么?安格斯以为自己听错了,帮忙?这就是你的第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学得脸皮这么厚了,嗯?
他起得早,照例要去郗良墓前看看,杰克和爱德华则要去等物资,谁知半路竟被他逮到这该死的呆子。
看见佐铭谦的瞬间,安格斯很高兴,又怕这是梦,或是见鬼了,又或是他终于疯了。
佐铭谦一言难尽地眨眼,跟我来。
安格斯一愣,两只手就被他掰开,杰克和爱德华姗姗来迟,一看见佐铭谦,僵在原地,佐铭谦不动声色,转身走时顺便拉过安格斯的手。
四个人来到海边,一艘游艇停靠,甲板上伫立着几个人,安格斯刚好都有印象,三个法兰杰斯家的,两个佐-法兰杰斯家的。
一上船,走进船舱,安格斯不禁皱起眉头,为自己所看见的感到迟疑,心头也升起一丝不安。
桌子上置放了两个安格斯并不陌生的庄重的骨灰盒,霍尔·法兰杰斯正坐在桌子边,一只手有意无意摸着其中一个,俊美的侧脸染着浓浓的悲伤,浅金黄发被窗外灌来的海风吹得凌乱。
谁死了?安格斯心里顿时慌乱无措,只因脑海里已有答案。
娜斯塔西娅。佐铭谦垂眸道。
杰克和爱德华心里一沉,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骨灰盒,和郗良的差不多,而那里面装着的,竟然也是和郗良差不多年纪的女孩。
什么?安格斯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她为什么会死?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佐-法兰杰斯家的人颔首走进来,默默站在佐铭谦身后。
也是自杀的?那个又是谁?安格斯指着另一个骨灰盒问。
佐铭谦见霍尔依旧不出声,死气沉沉地眨了眨眼,简单扼要地说明斯托克庄园的遭遇,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该算在谁的头上,也许等他们回去以后,拜尔德·法兰杰斯就查清楚了。
闻言,安格斯沉默良久,望着沉默的霍尔,心里不甚唏嘘,同时,他也极其愤怒,因为他本该保护好娜斯塔西娅的,就凭
等等,梵妮,她也死了?
被安格斯这么一问,佐铭谦胸口一窒,眯起双眼,梵妮·桑德斯,你认识?
她是我的人,她在保护娜斯塔西娅。
缄默的霍尔瞳孔一缩,面无表情地看向安格斯。
是吗。佐铭谦面色冷漠,语气讥讽。
呆子,摆出这副脸给谁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想怎样?梵妮到底死了没有?
站在佐铭谦身后的一个少年左右转着眼珠子,看着两人之间不太好的氛围,小心翼翼道:当时斯托克庄园一共有七个人,都遭遇不测,其中两个死不见尸,一个就是梵妮·桑德斯。
安格斯的视线斜了过来,怎么可能?
梵妮跟另一个女孩不见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她移情别恋,私奔了。
是真的!少年硬着头皮诚恳地说。
另一个女孩有娜斯塔西娅漂亮?安格斯问。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