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查理摊开手躺着,望着夜空笑得灿烂,开枪呀。
安格斯的食指轻颤,指肚触到的扳机如同虚设,扣不下去。
比尔吓出一身冷汗,连忙上前搭住安格斯持枪的手,把枪抢了过来,安格斯,这样杀了他不好,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而且他明明有偷袭我们的机会,却没打得你脑袋开花,这就像是他在施舍我们杀他的机会似的。这次就算了,免得杀了他你心里也不爽,下次再碰上,我们光明正大一枪毙了他。
安格斯默不出声。
查理狠瞪比尔,臭小子,多管闲事!再给他三秒钟,只要三秒,他就能调戏安格斯了
你下不了手,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安格斯。
比尔很无辜,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安格斯说:比尔,把他打晕弄上车,随便找个垃圾堆扔了。
比尔愣了一下,忙点头,刚迈步,地上的男人极度不满地咆哮起来,安格斯,你他妈护着佐-法兰杰斯家的小崽子,你早晚会被他害死的!
查理一脸悔恨,他要是早知道那个呆子酒量如海,喝多少都面不改色,第一眼他就该请他吃枪子而不是酒了。
安格斯蹙眉,那是我的事。比尔,动手。
醋意大涨,怒火极盛的查理还没来得及清算这笔账就被比尔一个手刀劈得不省人事。比尔将他搬上车后座,随后上了副驾驶座。安格斯开车,倒也没真的找垃圾堆,而是开到安魂会的一个医院。
第二天,查理从医院醒来,匆匆调集人手,安格斯一伙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格斯回到纽约时,出乎他的意料,本应在西部的约翰已经在等着他。
他笑了笑说:医生,我打了查理三枪,没中要害。
约翰想拥抱他的手僵在身侧,微微闭上眼睛,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坐下。
安格斯笑着凑近他,你现在不谴责我了?
我看开了。对约翰来说,只要安格斯不受伤就行。
这段时间康里有找你的麻烦吗?
他也得找得到我。约翰说,倒是你,为什么要跟他的儿子走那么近?
好玩。
你从小到大做的每一件事没一件是为了玩的。
但是他确实很好玩。安格斯放松身心靠进沙发背,约翰,我会汉语了,货真价实的。
约翰早就猜到,安格斯不会无缘无故去接近佐-法兰杰斯。
我们又不和那些人打交道,会了能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会了总比不会好。医生,其实你也有在学吧,之前我听说过你和一些没身份的中国人走得近。
约翰默不作声,像是默认。
对了,这一次我还把一些人安排在欧洲,之后我还得时不时回去看看情况。
约翰微惊,我们不是说要远离那里的吗?
远离安魂会,远离欧洲,远离法兰杰斯,至于安格斯三世无理取闹的要求,顺其自然
放心,安格斯抬手拍拍他的胸口,又不跟他们正面冲突,查理也会以为我打伤他后只会逃命,不会还留人在那里。再说了,约翰,那里是你我的故乡,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去吧?
这一次回去,安格斯才发现自己不能免俗地对那里有一种怀念之情。
约翰的眼神黯淡下来,连空气中都流动着一股寂寥。
你还记得法兰西丝吗?奥古斯特家的蠢女儿。
约翰微诧,我好像给她的狗做过手术。
好像?她可是很惦记你的,你居然没什么印象?
约翰认真回想了一下,两手一摊,都多少年了。当年是她抱着一条病狗到处求医,求到我这里来,我刚好有空就帮她了。结果,她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