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血流下脸颊,偏偏安格斯还无动于衷,她又要哭了,不不不,这是下策,刚刚才想到的。
噢,那上策呢?
我我听说,你是个荒淫无度的家伙,没什么真本事的,又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我想杀掉你,换自由。
安格斯微微愕然,法兰西丝接着说:刚才被你踢了一脚,我感觉我的肋骨都断了,现在我想留一条命,去杀了那个造谣的狗东西,咳咳
继续说,杀了我怎么换自由?
说到这一点,女孩的眼睛更亮了,用手肘撑起身子,一点都没有垂死之人的模样,反倒兴致勃勃,跟安格斯说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父亲要给我订婚,可是我从去年就发现自己只喜欢女人,一点都不想跟男人同床共枕。不要否认我,我找过人试过的,我们躺在床上,我浑身难受。我喜欢女人,从小到大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我总想摸她们,她们身上又香又软,不用我说相信你也知道。咳咳,我想摆脱父亲,但他完全不相信我有本事,所以我想一鸣惊人。
我看中了呆子夏佐,跟了他好几天才发现你真的回来了。之所以把目标从呆子夏佐换成你,是我看见他负责杀人,你就跟在后面什么都不干,我以为你真的没什么本事她的声音暗了暗,又若无其事继续说,再加上,你自己一个人离开,我中邪了才一路跟着你,到这里我又中邪地怕你回去,人太多不好下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就中邪地偷袭你了
你跟了我们这么久?安格斯低沉的声音带着冷彻骨髓的杀意。
也没多久女孩老实地躺回去,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望着他。
安格斯冷哼,要不是知道她是无声无息来的,他真该掐死她,不过,她是无声无息来的,他掐死她,也真没人会知道。
想活?
想啊!你带我走吧,我做你的情人,我已经想好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安格斯冷笑,这是要在他身边当内鬼。
下一秒,女孩嘀咕道:你的情人一定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也许我的真爱就在里面,跟了你又能活命又能有真爱,这才是上策啊!
安格斯眼角一抽,这蠢东西胆子可以包天了。
法兰西丝抓住他的裤脚,真诚地仰望他,安格斯,你让我跟你在一起吧,我什么都能帮你做的。对了,哈特利医生,好久不见我一直很想念他,他给我的狗狗做过手术,上帝知道,全安魂会的医生,只有他会给狗狗做手术,别人理都不理我,为此我一直很想感谢他,虽然狗狗去年死了,但它是老死的。
安格斯站起身,一脚踢开她的手,她呜咽一声,又躺直了,哈特利医生,救命
约翰知道自己这么被人惦念吗?安格斯冷声道:我去找车过来。
女孩吸了吸鼻子,看着安格斯走远,她不安地扯着嗓子喊:别丢下我啊好痛啊
不一会儿,安格斯开来一辆黑色轿车,红发少女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生怕被丢下一样捂着胸口直奔后座,重新躺着啜泣。安格斯甩上车门,吓得她一抖,继续委屈地流着泪。
安格斯,你会带我回你的老窝对吧。
车子稳稳行驶,少女一边擦着泪痕,一边摸着胸口,双脚踩在车窗上,俨然是一副毫无戒备的样子,像顽皮的孩子。
安格斯从镜子里看见她的模样,顿时很想再给她来一脚。
做梦。
安格斯,求你了,我不想回家!
你父亲要让你跟谁订婚?
艾伦·约瑟夫·莫里斯。他们要联姻,可我不想变成只有生育作用的女人,要是嫁个没本事的还好,我可以打他,掌控他,变成一家之主,可是,对方是艾伦·约瑟夫·莫里斯,嫁给他我将永无出头之日!
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