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只有一个,就是我。
约翰不由鼓起勇气艰涩道:男人不会生孩子,那你怎么肯定艾维斯五世就是你的儿子?
安格斯三世一挑眉,坦然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唯一可以确定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毕竟是她生的。等他慢慢长大,通过观察他的模样,我也只能勉强确定。直到
他看向安格斯,满意地勾唇一笑,直到你出世不久,韦斯特告诉我你有一头独特的金发,像我一样,我这才完全确定。我相信艾维斯四世这个小杂种也才确定,所以他恨你入骨,一直要你死。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干脆杀了艾维斯四世?安格斯问。
约翰愣了愣,刚要说点什么,阻止安格斯被牵着鼻子走,安格斯三世就笑了,他身后有狗,我怕被狗咬。
安格斯对这个回答明显不满意,他转而换了问题,你怎么不见你的儿子?包括那两个名正言顺的孙子,这些人不见,见他这个私生子有什么用?
因为我见他,不会换来他一声父亲,只会换来一颗子弹,或是一把刀。安格斯三世再一次望向窗外,对他来说,自己身体里流着谁的血脉,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他自己。
约翰迟疑问:你是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安格斯三世唇角挂着淡淡的苦笑,他跟艾维斯四世那杂种多年来都是心里有疑,就是说不出口,不确定。据我所知,那杂种一直耿耿于怀,长子为什么不像他。还好我儿子果断,没有在这一点上纠结太久,不止坐到那个位子,还能在他死后将他的儿子们赶尽杀绝,我甚是满意。
约翰瞳孔骤缩,这家伙说的赶尽杀绝,就是艾维斯四世的其他儿子和孙辈都已经被艾维斯五世杀了。现在他回头一想,那一群人似乎是在无声无息中淡出安魂会的,他竟然没有察觉到。
约翰。安格斯轻声叫唤,凑到约翰耳边低语,查理,他和亨利都有点像艾维斯四世不是吗?
被安格斯这一提醒,约翰茫然了。
艾维斯五世不只安格斯一个儿子,他还有两个名正言顺的嫡子,查理和亨利,这两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跟祖父艾维斯四世还是有相似之处的,艾维斯四世生前有多厌恶安格斯就有多重视和疼爱这两个孙子。倘若艾维斯五世是眼前这个假死半个世纪的家伙的血脉,那又如何生得出像艾维斯四世的儿子呢?
有疑问尽管提,别在我面前说什么悄悄话。安格斯三世摸着手背,漫不经心地说。
你知道艾维斯五世还有两个儿子吧,你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吗?约翰果断问出来。
知道,我看过照片。艾维斯四世那个小杂种的把戏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安格斯三世慵懒的语气倍显傲慢,小哈特利,如果你怀疑你的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可你又除不掉他,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约翰不想被他绕进去,他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才对。
那你真该学学堂堂艾维斯四世的手段了,安排自己的私生女嫁给他。
安格斯三世一句轻松无比的话语,让约翰和安格斯一阵恶寒。
查理和亨利的母亲,来自医学世家古德尔家族的旁支,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点点滴滴都可以追溯,谁能想到她是艾维斯四世的私生女?反正约翰想不出来,更加想不出来的,是不确定儿子的血统是否纯正,就让女儿与其结婚。
豪门的风流事,约翰见得多了,可也没见过这样肮脏的。
艾维斯和安格斯,都说是艾维斯赢了,事实上,艾维斯四世可是把他老子和祖辈的脸都给丢光了。当然,这是我一手造就。
约翰望着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心里五味杂陈。
艾维斯赢得人尽皆知,其实输得一塌涂地,而安格斯,从来就没有输过。
安格斯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