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如果一个月前她选择留在这里,或者早一天回来
霍尔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攥紧,晦暗不明的绿眸看向窗外,眸底阴霾之下暗流涌动,悲哀与愤怒充斥破裂的心。
拜尔德暗暗叹息,深吸一口气,冷静道:我们发现娜斯塔西娅的时候,在房里,别的地方都没什么异样,但是床头柜的抽屉开着,地上还有三本相册,你有什么思绪?
霍尔迟疑一下,看了父亲一眼,转身疾步回房。
拜尔德迈开长腿跟着走进房里,看着他去拉开抽屉,原本装得满满当当的抽屉如今只剩三本厚重的相册。
有少了什么东西吗?
霍尔眸光一沉,康里送她的项链,北蓝之光,还有我送她的项链和戒指,三样都不见了。
拜尔德微微蹙眉思忖道:会不会放在别的地方?
不可能,东西一直放在这里,没有挪过位。
那就奇怪了,衣帽间里一堆珠宝首饰都还在,看起来没被翻过,也一样不少,所以对方是冲着这三件首饰来的?这么说的话,现在嫌疑最大的是那两个不见了的女孩,可是
霍尔沉吟道:她们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拜尔德颔了颔首,没错,因为她们可能也死了。
怎么说?
她们四个当时都倒在玄关,没有挣扎痕迹,差不多是在原地被一击毙命。但是,罗莎琳德身上有不属于她的血迹,像是有人中枪倒在她身上蹭上去,地上也还有一处单独的血迹,就像本来有人中枪倒在那里。
事情扑朔迷离,一时半会没有答案。
凌晨,佐铭谦赶到斯托克庄园,这里像一个不夜城,明光烁亮,人来人往,每个活生生的人都在忙,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于佐铭谦而言,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
下了车站在大门口,他想起郗良自杀的那个下午,后来的凌晨,他们带她离开,从不曾想过,死亡的阴影会再次笼罩斯托克庄园。
你查清楚了?
佐铭谦一步入大厅,霍尔便开门见山询问道。
卓娅,是和娜斯塔西娅一起被收养的,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梵妮·桑德斯,她在一九四八年到画眉田庄当女仆,在此之前什么资料都没有。
闻言,氛围一片沉寂,法兰杰斯家族的每个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佐铭谦。
高登不禁发问道:这个意思是说她不是你家培养的人,是来路不明的?
佐铭谦垂眸道:是。
每个人如鲠在喉,一时之间都失去开口的能力,尽管他们有千万句话要指责佐-法兰杰斯上下都在玩忽职守,但拜尔德和霍尔没开口,谁也不好出这个头。
蓦地,霍尔轻笑一声,俊颜却冷若冰霜。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苛责谁也没用,她回不来了。
寂然无声中,一种关系正在坍塌,拜尔德只好将话题引向别处,道:还是先谈谈娜斯塔西娅的后事吧。我们家没有家族墓地,只有将骨灰撒进海里,她是按我们的规矩来,还是要葬在哪里?
娜斯塔西娅的去处,本该在她的母亲身边,但她的母亲早已尸骨无存,退而求其次,该在她所爱的养父身边,但霍尔抬眸冷冷睨着佐铭谦,心里直接否决这个念头。
就葬在枫叶岛。霍尔说。
佐铭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拜尔德没什么异议,也知道枫叶岛上还葬着一个。他道:既然这样,夏佐,你不介意也送娜斯塔西娅最后一程吧?
佐铭谦摇摇头,低声喃喃,她是我的妹妹。
他理应送她最后一程。
还有罗莎琳德玛拉站在大厅门口,泪流满面道,我将她当成女儿,我实在不忍心她的去处是海里她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