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霍尔蹲下身抱起孩子,见她蹲在原地发呆,他似笑非笑道:过来。
娜斯塔西娅眼睛一亮,顺理成章走进书房。这里平时只有罗莎琳德能进来,过去偶尔夫妻关系好时,她也进来过几次,但都没敢四处张望。
高登一边接电话一边朝娜斯塔西娅挥手打招呼,娜斯塔西娅乖乖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拘谨而安分。
霍尔抱着孩子心满意足坐在娜斯塔西娅身边,他不必问她有什么事,心情清楚得很,她就是想待在他身边,才抱着孩子在外面鬼鬼祟祟。
爸爸,我要这个。
伊莲恩指着案几上的几份文件,霍尔大方拿给她,她的小手捏着文件一角,二话不说直接揉成团,高登倒抽一口气,不
霍尔面不改色,紧张什么?
高登当即笑道:噢,我不紧张,大不了重新复印一份。
话音刚落,几页纸张在伊莲恩的小手中发出嘶一声响,高登的心都被她撕裂了似的,但她却笑得眼睛都弯了。
娜斯塔西娅知道孩子干了坏事,不由愧疚地低下头。待霍尔被高登叫过去时,她搂着孩子低声叮嘱:宝宝,不要这样。
伊莲恩听不进去,站在案几旁,抓起钢笔有模有样地在发皱的纸上涂画,画一笔就兴奋地指给娜斯塔西娅看,娜斯塔西娅看得头皮发麻,不时往那两人的方向偷偷一瞄,暗暗祈祷他们不会生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霍尔和高登都在忙,娜斯塔西娅百无聊赖,孩子抓着纸笔这边跑来那边跑去,也挺忙的。
她鼓起勇气跟在孩子身后,来到书柜前。书柜上只有寥寥几本书籍,成沓的文件更多,还放着两台打字机,还有一个别致的笔架。
娜斯塔西娅不禁走到笔架前,上面吊着几支细长的笔,笔头和钢笔不同,是毫毛。她认得这种笔,能带给她无限回忆的笔康里用这种笔写汉字。
没有思考,娜斯塔西娅指着笔架侧身问道:先生,你怎么有这种笔?
霍尔从文件里抬起头,什么?
就是这个。娜斯塔西娅取下一支笔身乌亮光滑的,小跑过来递给他看。
高登一目了然,娜斯塔西娅,你知道这种笔?
娜斯塔西娅点着头,法兰杰斯先生用话刚一出口,她便后悔地闭上嘴。
霍尔拿着笔在手里转了转,还没开口,高登雀跃说:这是写汉字书法的笔,先生和你的养父学过汉语,也能写一手漂亮的汉字呢。
娜斯塔西娅顿时忘了不安,对霍尔刮目相看,先生,你会汉语?
霍尔神色平静,没有回答,高登又热切问:你有和你的养父学过吗,娜斯塔西娅?
娜斯塔西娅乖乖摇头,我想学的,但是父亲说我不用和中国人说话,不用学。
闻言,高登沉默,霍尔这才开口,你想学?
娜斯塔西娅矜持地点点头,蓝眸期盼地看着他,心里的喜悦隐隐要破土而出。
如她所料,霍尔温声道:等我下午教你。
真的吗,先生?娜斯塔西娅控制不住自己喜上眉梢。
嗯。
谢谢先生。巨大的惊喜来临,娜斯塔西娅有些说不出话,激动得支支吾吾道,我、我先不打扰你们了。然后转身风一般跑开,把孩子也揽起来带走了。
高登不由笑道:先生,我怎么感觉你们的感情好像更好了?
霍尔将毛笔放在一旁,唇角噙笑道:不是应该的吗?
佐-法兰杰斯先生一早就打算把她嫁给你,自己不教她汉语,说不定是要留着让你教,好让你们有个契机增进感情。高登的思绪兀自开枝散叶道,这么说来,他老人家真是计谋深远,用心良苦啊。
听他戏谑一说,霍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