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
梵妮见状不满道:不用摸了,她没病,有病的是霍尔·法兰杰斯。
罗莎琳德气结道:如果你还学不会尊重法兰杰斯先生,那就回你本来的地方去。
梵妮不服气,但人在屋檐下,只能忍气吞声。
罗莎琳德别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项链盒上,脸色随即沉凝,拿起项链盒打开,果不其然是北蓝之光。
梵妮忽然睁大眼睛,这东西怎么又拿出来了?
罗莎琳德回想片刻,一早出门的霍尔脸色如常,她没有过多在意,因此也不知道他的心情如何。现在看见北蓝之光,她确定,霍尔一早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是她的生日,她应该是又想念自己的母亲和佐-法兰杰斯先生了。
罗莎琳德自作主张,将项链盒和相册放回抽屉里。
梵妮眼睁睁看着,顿觉五味杂陈。
霍尔·法兰杰斯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吃醋了?
罗莎琳德丝毫不意外这个同性恋也知道娜斯塔西娅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平静道:不至于。
那倒也是。梵妮嘀咕道。
康里·佐-法兰杰斯虽然是个祸害,但已经是个死了的祸害,有谁会吃死人的醋呢?
与梵妮离开寝室后,罗莎琳德心情复杂。霍尔会想什么,会不会吃醋,其实她不确定,但她清楚,这件事,无论是梵妮还是她,都没有资格介入,也无从下手解决。
娜斯塔西娅的爱纯洁无瑕,是她唯一可以作主,也是谁都无法掠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