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像在慢条斯理地巡视领地。
呜呜
娜斯塔西娅一点一点感受着身体被撑开的过程,等到男人停下来,她已满头大汗,穴口又酸又麻。
慢慢地,深入花穴的巨龙轻轻抽动起来,带得媚肉翻腾,娜斯塔西娅几乎发不出声,太久没有这种感觉,她的身体对此感到生疏畏惧,心里却又莫名喜欢,喜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而与这感觉一起到来的,还有他温暖的怀抱和眷恋的亲吻。
楼下的泳池边,梵妮眼巴巴地等着,却只看见罗莎琳德一个人走来,她自顾自解下浴袍道:娜斯塔西娅没空,我们自己放松一下,一个小时,之后要准备晚餐了。
几人静默片刻,三个女仆没有半点疑问,欢天喜地下水去,卓娅套着救生圈也跟着。很快,岸上只剩梵妮一人,像座没有生气的雕像杵着。
为什么?
她看一眼死寂的宴厅,又看向热闹的泳池,罗莎琳德没有游远,还在不远处,定定地望着她,眉眼间有赢家的坦然和得意。
出乎罗莎琳德意料,梵妮没有发疯,也没有闷闷不乐,她缓缓蹲下,就地坐下,清亮的眼睛泛红,眨眼间泪水涟涟止不住。
罗莎琳德迟疑地蹙起眉头,游到池壁边,轻松上岸,你在干什么?
梵妮转过身不理会她,兀自哭着,像个受了委屈的三岁小孩,紧闭嘴巴无声地哭。
罗莎琳德难以置信,在一旁抓起两件白色浴袍,一件自己裹上,一件裹住她,强行拉她起身,起来,要哭到你房里去,否则我现在就叫高登先生给佐-法兰杰斯先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