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霜打茄子。
罗莎琳德见状无言以对地摇摇头,先生回来,你最好收敛点。
梵妮脸色微有不满,转念一想问:你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可能有别的女人吗?
别的女人?
在梵妮看来,霍尔·法兰杰斯和娜斯塔西娅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的人,他们之间即便是联姻也不能长久。
就是心上人,情人,随便吧,玩物也行。几个月的时间,他不可能没跟别的女人上过床吧?
罗莎琳德微皱眉头,凛然道:先生不会背叛娜斯塔西娅。
梵妮翻了个白眼,算了,问你也没用,你又没跟着他去。他有没有背叛娜斯塔西娅,你说了不算。
被轻视了,罗莎琳德哭笑不得,也翻了个白眼道:我认识先生十几年,我了解他。
噢,罗莎琳德,梵妮叹气着笑道,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天真的人,自以为了解男人,信任男人,所以男人才能安心背叛妻子,情人多多。你你适合当妻子,男人最爱的妻子。
适合当妻子,男人最爱的妻子,这话怎么听怎么令人作呕。罗莎琳德深呼吸,眼睛变得阴鸷地瞪着梵妮。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明明当某个男人的妻子曾经是她的梦想。
啊,她在气曾经那么愚蠢的自己吧。
没话说了吧,贤惠的小妻子?
闭嘴!
恼羞成怒了?
娜斯塔西娅回到起居室,一进门便见霍尔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袍,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看书是她从藏书室拿来当床头书的,自己还没开始看。
她上前去,迎着霍尔的目光低头小声说:先生,我去洗澡了。
盥洗室里,一浴缸的水和睡裙都准备好了,娜斯塔西娅脱下身上的裙子,看一眼淋浴的隔间,地板湿得发亮,是刚被使用不久。
坐在大得能容纳三四个她的浴缸里,娜斯塔西娅低头看着水里的肚子,摸了摸,思绪纷飞如撒在水面的光芒,细碎涌动。
许久,霍尔看向盥洗室的门,人迟迟没有出来,里面也悄然无声,他不由起身走过去,这时,门一开,娜斯塔西娅一脸通红,呆呆地与他对视。
霍尔察觉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娜斯塔西娅头皮发麻,支吾道:没晚安,先生。
话毕,她不像有身孕的人,飞快跑到床边去,上床躺下,薄被直接盖过头顶,动作利落一气呵成,留下霍尔站在盥洗室门口一头雾水。
他走过来,沉吟问:身体有擦干吗?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有。
霍尔静静一想,摔了?
被子里又传出闷闷的声音,没有摔。
一段时间不见,女孩大概是害羞,难为情。霍尔不再问了,正好头发干了,他绕过大床到另一边,熄灯,室内顿时一片漆黑。
被窝里更黑,娜斯塔西娅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来,被子轻轻牵动,她的寒毛竖起,脸蛋却烧得更烫。
她闭上眼睛,一段时间之前,男人从背后贴上来的感觉,大手抚摸乳房的感觉,身体被放平的感觉,都一拥而上,令腿心处刚洗掉的黏腻感觉卷土重来,花唇一紧,体液渗出,有种莫名的渴望。
好一会儿,娜斯塔西娅还是侧躺的姿势,身后的人也没有任何动静,她不禁转过身,偏过头,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
先生,你睡了吗?
什么事?
没
娜斯塔西娅又翻了个身,双腿不禁夹紧,闭上眼睛咬着唇,不愿再回想之前的缠绵。
她不懂为什么,他不和她做那种事了。
脑海里,依然有羞人的回忆闪现,腿间的濡湿感愈发强烈,她十分困惑,最后,也只能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