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羞涩道:我没有受伤,这个是月经呀女人不是每个月都得流血吗?
三人之间的氛围霎时冷凝,室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罗莎琳德反应很快,松了一口气,目光幽怨像看傻子一样看梵妮,要不是这心怀鬼胎的同性恋一惊一乍,对霍尔有偏见,武断下结论,她怎么会想不到这是月经呢?
梵妮眨巴眨巴红褐色的眼睛,脸色青了白,白了红,顿时笑逐颜开,红光满面道:是月经啊,那没事了。你坐下休息,让我来收拾。
娜斯塔西娅云里雾里的,梵妮,为什么我来月经你会这么高兴?
梵妮欢欢喜喜地扯下床单,罗莎琳德没好气道:因为这样你就不用和先生同床了。
她说得含蓄,娜斯塔西娅却只听字面上的意思,信以为真,眼睛一亮,道:真的吗?那我今晚可以和卓娅一起睡觉吗?
罗莎琳德一愣,梵妮与她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偏过脸去。
这个你得今晚问问先生。
娜斯塔西娅咧嘴一笑,那我先去找卓娅玩。
她一走,梵妮的神情变得落寞,来月经,对她而言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梵妮恨,恨康里没有早一些死,在定下这桩荒唐的婚事之前,康里就该死。
两人默不作声把大床铺好,梵妮抱着脏了的被褥径自离开,罗莎琳德心情复杂,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的东西。
心有所属的女孩,什么时候才能放弃幻梦?
凛风迎面而来,车道上积雪厚重,两个女仆在铲雪,娜斯塔西娅和卓娅喝完热牛奶,也跑来凑热闹。
下雪啦!
女仆一铲子将厚厚的白雪扬了,漫天泼洒,年纪最小的卓娅便笑得很开心,还站在雪落下的位置,让雪砸一头。
娜斯塔西娅笑不拢嘴,因为身体不方便,她不敢和她们一起肆意玩耍,寻了块平地,默默堆雪人。
那一年康里陪她们堆了三个很大很大的雪人后,每一年她都学着堆三个一样的,哪怕他再也不陪她们玩,堆雪人时,也还要堆一个象征他。
女仆们见她在滚雪球,玩心大起,铲了一堆雪过来,当即都忘了还在干活,一心一意要滚一个最大的雪球。
四人在空旷的雪地里嬉笑忙活,冷寂的建筑物里,一个女仆在厨房,梵妮在洗衣房里不甘寂寞,便尾随罗莎琳德到一楼廊道的另一端的舞厅里,眼睁睁看着几个男人在切磋。
被包围的金发男人身手矫健速度迅猛,过了三年安宁日子的梵妮眼睛都笨拙了不少,只能看见他的残影。
你来这里干什么?罗莎琳德问。
陪你。梵妮随口胡诌,眉头紧锁,他们在干什么?
不是很显然吗?先生在教他们。
话音一落,梵妮看见两个保镖被踢飞出局,重重摔出好远,她的心跟着一颤,这、这是在教?
不然呢?
梵妮艰难吞咽一口,其实,近身格斗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杀人的话用枪比较快也比较方便,不是吗?
罗莎琳德好奇地看着她,这么说来,你的身手很差?
梵妮脊背一僵,忽然明白,好像只要她回答是,罗莎琳德就会放下心狠狠揍她一顿。
我是开玩笑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明白吗?会开枪杀人固然轻松,但会打架是必不可少的。我打架就没有输过。
真的?你陪娜斯塔西娅多久了?确定身手没有退化?
三年没有实战过,怎么可能没有退化?梵妮心里苦,她感觉她的反应都迟钝了一些。
两人说话间,霍尔已经放倒其他人,脸不红气不喘,伫立在舞厅中央长身玉立,即使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衣也依然炫目,精致英俊的脸庞漫不经心朝围观的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