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对安格斯斩草除根后,他笑着阴阳怪气说:那家伙真可以说是法兰杰斯家的宝贝了。
两个法兰杰斯都对安魂会最高决策人的私生子网开一面,这得是有多么宽广的心胸啊!
闲话说完,高登摸着洁净的下巴,装模作样感慨道: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霍尔难得搭话道。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联姻了。
霍尔睨了他一眼,没话说就闭嘴。
联姻,说完这个词高登还是觉得不够精准,娜斯塔西娅不是康里的女儿,虽说是养女,但显然也是不受宠的养女,像是专门养来敷衍两个法兰杰斯要联姻这件事。
霍尔不想在这个话题停留,将几份文件推了过来,高登一把接住,却不想工作而转移话题道:我去看看有什么酒喝。
他出门去找女仆要来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和冰块,接着一边品酒一边说些有的没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夜深,他犯困了。
房子里只剩罗莎琳德还没休息,带高登到客房休息后,她立刻往回走。霍尔还在书房里,她松了一口气,默默站在书房门口等着。
因为她说的话,娜斯塔西娅对于自己即将和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感到害怕,是梵妮连哄带骗把她安抚好的。
事实上,看着娜斯塔西娅脸上畏惧又隐忍的神情,罗莎琳德心里也不好受。她才十八岁,确实还小,更重要的是,她什么都不懂。
有事?霍尔走出书房,只看见罗莎琳德在出神。
罗莎琳德上前替他关上书房的门,先生,娜斯塔西娅已经休息了,我给你准备了另一间房。
霍尔微扬下颌,不需要。
罗莎琳德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颤,霍尔已经转身走了,她连忙跟上去,一直到房间门口,霍尔侧身看她,她才淡淡开口道:夫人希望你能和娜斯塔西娅有一张合照。
霍尔薄唇微启,再说吧。
随后,是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罗莎琳德望着门板,无奈转身,不远处的拐角立着一个人影,即便光线暗淡,她也看出来是梵妮。
偌大的起居室里只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光芒下,霍尔望一眼大床的方向,径直走进衣帽间取睡袍,往盥洗室去。
水流淅淅沥沥如雨般落下,瞬间淋湿男人颀长精瘦的身躯,清澈的水流附在结实的肌肉上,勾勒出无法言喻的性感。
霍尔站在水源下闭眼,纷乱的思绪在水声中叫嚣。
过去几年,康里时常约他共进晚餐,举杯对饮,不醉不归。起初他没察觉康里的心思,只以为康里孤单,所以来找算是半个儿子的他。
慢慢地,康里偶尔会庸俗地提一句老生常谈的话,男人不用急着结婚,干好事业最重要,三十岁再考虑结婚刚刚好。
霍尔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冷笑一声听过就忘了。
二十四岁那年,拜尔德和玛拉给他安排了一个对象,因为对方长得合眼缘,他便没有拒绝,相处了一段时间将要顺理成章谈结婚的事时,对方突然转了性子,说:我不想和你结婚
为什么?
我不想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当时霍尔甚是想不通,不想成为联姻的工具,一开始直说不就行了?等婚事要成了才临阵脱逃,就算他不计较,对方整个家族都不会轻易顺着她的意。
要攀上法兰杰斯并不容易。
我还是想当律师所以,求求你,你公开甩了我好吗?
对方还是聪明的,要霍尔甩了她,如此一来她的家族最多责怪她留不住霍尔,实在不能苛责她。
你是觉得结婚后我不会支持你当律师?
她哑然,一脸悲愤交加,看起来有好多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拎起包留下一句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