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暖的时候,郗良出门买了一张美国地图,在上面找到宾夕法尼亚州,离她所在的纽约不算远。
她也一口气买回十几份不同的报纸,在家中翻遍报纸,全然看不见大名鼎鼎的佐-法兰杰斯的二三事。
待安格斯回来,只见大报纸一张张铺了一地,郗良闷闷不乐地瘫坐在酒柜旁喝酒。
这是怎么了?
安格斯,报纸上为什么没有哥哥的消息?
安格斯半跪在地将报纸一张张收拾起来,报纸上为什么要有他的消息?
之前都有的。
安格斯默不作声,捡起报纸丢在案几上,随意抽出一份早报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安格斯,郗良浑浑噩噩爬到案几边,双手压在报纸急切问,你、你和哥哥是朋友,他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没有再找别的女人吧?
安格斯诧异,再找别的女人?
郗良理所当然道:就和他的父亲一样,有江娘,还要再找一个女人,江娘生气,就和他分开。
安格斯忍俊不禁,果然连郗良这个小疯子都记着堂堂康里·佐-法兰杰斯生前那点丢人的事。
据我所知,还没有。
还没有啊郗良的神情恍惚,意味不明,叫人揣摩不出来她是希望佐铭谦背叛妮蒂亚,还是不希望佐铭谦背叛妮蒂亚。
良,你就非得这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郗良懒得回答他,又问道:那个女人生孩子了没有?
安格斯没好气道:不知道。
郗良忽地痴痴笑,澄澈的眸子微带讥讽,她最好是生个男孩。
安格斯似懂非懂问:为什么?
郗良理直气壮道:因为西莉斯特要杀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她要是生个女孩,小说就写不下去了。
不过,话锋一转,郗良宽宏大量道,就算是个男孩,我也可以不杀他,毕竟也是铭谦哥哥的孩子。
安格斯无语凝噎,垂眸继续看报纸。
生个儿子传宗接代郗良的双手无端攥紧报纸,不断揉成一团,自言自语道,儿子好啊,生个儿子,妮蒂亚就可以去死了,儿子长大了,又娶个女人,又生个儿子,那个女人也可以去死了,儿子又长大,又娶个女人,又生个儿子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哈哈哈哈
安格斯闻言一愣,错愕地看着她。
安格斯,你知道这样叫什么吗?
叫什么?安格斯破天荒感到自己无知极了。
这叫去母留子。
安格斯蹙起眉头,下一秒,他发觉郗良看他的眼神变得诡异,满含猜忌和戒备,仿佛他要杀死她。
良
安格斯,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陡然之间,安格斯跳进大西洋也洗不清,郗良脑子里想的东西之多之快他根本望尘莫及。
你是怎么懂这些的?
我从小就看过很多书。郗良有几分骄傲说。
以前在江家,除了看书,她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于是只能看书,一直看,看不懂也得看,直到这一刻,醍醐灌顶。
安格斯无言以对,郗良紧追不舍,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安格斯心累道:你既然懂这些,也怕我杀了你,那你哥哥呢?你那么想和他在一起,那么想嫁给他,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只留下你生的儿子?
郗良顿时哑口无言,蹙起眉头固执道: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是吗?
他就是不会这样对我!
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郗良不予理会,什么都没听见般爬回酒柜旁继续醉生梦死。
安格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想见你的儿子吗?他快四岁了。
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