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它们取名字,但是隔天晚上,我就不知道哪颗星星叫什么了。
郗良望着一无所有的天花板,痴痴地回想少年时的自己。
安格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心尖微微颤动,对她平静而孤单的过去不禁感到憧憬,如果,如果,如果他能在那个时候遇见她,陪她看星星
你都给星星取什么名字?
郗良眨眨眼,想了一下,举起手指着天花板道:那一颗叫妈妈,那一颗也叫妈妈,还有那一颗也叫妈妈。那一颗叫姐姐,那一颗也叫姐姐,还有那一颗也叫姐姐。那一颗还是叫妈妈,还有那一颗也是叫妈妈
安格斯陡然忘了呼吸,这算什么取名字?
郗良理所当然道:这样子,我才知道妈妈和姐姐在哪里啊!整个天空都是她们,我抬起头就看见了。
她顽固任性得有一丝孩子气,声音像泉间冷玉,冷静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着摇曳火光,亮得异常。
安格斯多认识了她一点,心里愈发激荡。
你的父亲呢?没有一颗星星叫爸爸?
郗良闻言蹙起眉头,半晌,恍然大悟一拍脑袋,你不说我都忘了。
忘了?安格斯不可思议道。
就是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郗良继续喝一口酒,仰望天花板,泪花从眼角落下,跌进乌黑秀发中。
忘了父亲,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格斯后知后觉,自嘲般勾起唇角。
父亲,听着挺亲的,人模人样,其实是最不负责任的东西。
连他自己也是。
不负责任的东西,没有资格得到父亲的称谓,没有资格得到孩子的思念。
安格斯,你要睡觉了吗?
你要睡,就去睡吧。
郗良扭过头看他,你不要和我睡觉了吗?
安格斯迟疑地看着她,她有点不自在地挠挠脖子,低声道:他雇你来折磨我的,你就该折磨我。
她说得像在乖乖认命,安格斯却听得出来,她有性欲。
一声不吭,安格斯抱起她上楼,郗良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被他的气息所笼罩,柔软的腿心兀自湿润,渴望他的粗长,渴望他的坚硬。
安格斯将她放在床上,随即欺身压上,唇齿紧贴时,她嘴里的酒香也渡进他的感知,他贪婪地渴求,尽情地索取。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一只有力的大手向下,撩起裙摆探进温暖的密地,郗良本能地并拢双腿,夹紧他的手,不一会儿又打开,仿佛把灵魂也毫无保留地献出去一般,只静静感受他的侵入。
亵裤被脱下,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长指轻而易举顺着蜜液插入紧窄的肉穴,一根刚好,两根便令她揪起床单。
湿滑娇嫩的媚肉在不停收缩,吮吸着入侵的修长手指,大有将其吞噬殆尽的势头,奈何长指抽动,有意将不断附着的软肉扩出一条道。
郗良的呻吟被安格斯堵在嘴里,只剩含糊不清的呜咽,像风在低吟,单薄的身子渐渐变得炽热,薄汗微透,一时如逢盛夏。
安格斯一边扩张她的阴道,一边隔着睡裙刺激她的乳尖,自己的呼吸也愈发沉重,热血往小腹涌动,胯下的性器坚硬得紧绷,这一回,他忍不下去了。
抽出黏腻的手指,安格斯直起身子,啪一声解开腰带抽出来扔在郗良边上,郗良一脸迷茫,循声看去,腰带扣在幽暗中隐隐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在郗良还盯着腰带看的时候,安格斯脱下她的睡裙,两人赤裸相对,没等她回神,安格斯握住她的小手往胯下按去,磁性的嗓音低沉发哑透着危险意味。
良,想要它吗?
轻轻摸着粗长坚硬的巨龙,郗良心颤地点点头,倏地清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