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眉眼间肃杀之气跃跃欲试,话语中满是阴鸷又恨铁不成钢,他不要你,你不要他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是他?
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问了,郗良自己都答不上来,安格斯清楚,可还是不甘心。
已经许多天没有好好进食的郗良无法承受半点粗暴对待,话一问完,安格斯的气也像消了一般,松开她,捧起她的小脸珍宝似的抚摸着,良,良,跟我去别的地方,去欧洲,忘记他。
郗良沉重地呼吸着,脸颊被轻轻地扇了一下,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安格斯温热的掌心贴上来,莫名叫人心悸。
良
泪眼婆娑,郗良望着近在咫尺的安格斯,鼻间萦绕着他的气息,陌生又熟悉,是久违的气息,连同他这双漂亮的大手,一下子把她拉回好久好久以前。
炽热,喘息,颤栗。
郗良流着泪,像一只容不得接近的野猫,炸毛挣扎着推开安格斯。
骗子!她骂,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安格斯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问道。
你说男人都喜欢强奸,你要帮我找哥哥,你要让哥哥来操我,结果呢?郗良一边哭一边控诉,爱德华不操我,比尔不操我,波顿不操我,哥哥也不操我!你还要我忘记哥哥!骗子!你不是说要把哥哥找来吗?你找啊!
安格斯被郗良劈头盖脸算总账算懵了,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
佐铭谦也就算了,爱德华、比尔和波顿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确都喜欢强奸,不喜欢了也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有背景。
而且男人在床下说的话都未必可信,在床上说的话又怎么能信呢?
只有傻子才傻兮兮地相信,傻兮兮地记着,傻兮兮地要别人负责。
呜呜呜
安格斯眸光复杂地看着她,平静道:良,我找了。
在哪里?郗良抽噎着问。
那个女人,我不是把她送你面前来了吗?当时为什么不杀掉她?
郗良发怔,什么时候?
你第一见她的时候。
郗良神色恍惚,后知后觉地看着安格斯,丝毫没想到居然是他。
你为什么会
安格斯知道她的哥哥是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还有本事把那个女人叫来见她。
你不用管为什么。说,当时为什么不杀掉她?
当时杀了她郗良哽咽道,哥哥会生气,会不理我
安格斯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你怕他生气,你不怕我生气?人我送给你杀了,是你自己不争气,现在还有脸哭?
安格斯理直气壮地教训她,把她骂哭,拿过牛奶灌她,她倔强地别开脸,呜呜悲鸣。安格斯干脆喝一口牛奶在嘴里,钳制她的脑袋吻上湿润的红唇,将牛奶一点点渡给她,逼她咽下。
两年不见,再一次触碰,安格斯险些失了理智,一口牛奶喂完,灵活的长舌流连忘返,刮过光滑的上颚,蹭过无所适从的小舌头,勾着它,牵引它,痴迷地含住,忘我地吮吸。
郗良没有抵触,心灰意冷地由着安格斯侵占,在他的引领下,尘封的欲望渐渐袒露。
过去,没有人要操她,在她想得到抚摸和被填满以后的空白瞬间的时候,安格斯走了,佐铭谦、爱德华、比尔、波顿,谁都不理会她,于是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和满足的欲望默默潜藏了起来。
这一刻,郗良纤瘦的手掌轻颤,搭在安格斯腰际。
安格斯回神,缓缓放开她,她微张红唇,粗重喘息,美眸迷离,两颊红粉,蓦地身子前倾钻进安格斯怀里,脑袋在宽阔的胸怀里蹭来蹭去。
安格斯,操我操我。
安格斯轻轻抚摸怀里躁动的小脑袋,面对她的求欢,他却冷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