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吗?
又一声啪,相框掉在地上,隐隐坏了。
郗良皱起眉头,眼泪又溢出眼眶。
藏着别人的未婚夫的照片,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未婚夫还是你的哥哥吧?觊觎哥哥,觊觎别人的未婚夫,没想到夏佐有个这么淫贱的妹妹。马卡斯砸完相框,一脚踩上去,若无其事在沙发上坐下,长腿叠起,姿态嚣张得仿佛在自己家里。
觊觎淫贱郗良被骂得惶然无措,双手在颤抖。
明明,妮蒂亚是晚来的那个!
是她!她才是在觊觎的那个!郗良厉声吼道,是她!她才淫贱!她抢走我的哥哥!
马卡斯没料到女孩会这么义正严词地反驳,只是反驳过后,她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他细细地打量她,原本他应该让手下一枪把她毙了,但是第一眼看见她的模样时,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令他眼前一亮的女孩。
妮蒂亚受了委屈,忍了又忍,婚礼将近,她忍不下去,便找父亲利奥波德哭诉。原来夏佐·佐-法兰杰斯有个名义上的妹妹,而且这个妹妹喜欢哥哥,还要参加哥哥的婚礼,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婚礼上搞破坏。利奥波德当即安慰妮蒂亚,事情他会解决。
事情必须解决,如果婚礼被破坏,新郎被抢走,斯特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野心就会变成幻梦一场。老头子当即决定杀掉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妹妹,免让妮蒂亚夜长梦多,也免让婚礼出岔子,坏了他的全盘计划。
马卡斯紧急受命,他向老头子保证会亲自办妥这件事,绝对让夏佐找不出凶手。
然而,马卡斯改变主意了,现在杀掉夏佐的妹妹未免太可惜。
想了想,马卡斯直白问:夏佐操过你吗?
话一出,其他六人脸上都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赤裸裸地盯着瘦弱的女孩,活像六匹蠢蠢欲动的野兽,下一秒就都要扑上去撕咬孱弱的小羔羊。
郗良浑浑噩噩地流着泪,颤栗着一小步一小步往门外挪,直到抱住门框,她不敢再动弹,因为她知道她跑不掉,也知道自己没有地方可以跑。
监视器前,比尔气得拍桌,正想问波顿准备好没有,门外来了两辆车子,其中一辆下来一个匆忙的文森特。
比尔让克劳利去见,很快,克劳利回来,没好气道:比尔,夏佐知道有贱东西来骚扰他的妹妹,但他要我们不许轻举妄动,要留着那贱东西的贱命!
什么?
比尔不悦,让克劳利盯着,自己亲自下楼去,文森特在厅里焦急踱步。
你们家的呆子在想什么呢?他知道他的妹妹就要被吓死了吗?
文森特一转身就被劈头盖脸训一顿,无辜至极。
我们先生当然知道小姐会被吓到,所以让我们来保护她。我现在是来告诉你们的,你们不许插手这件事。如果你们有安排人在那栋房子附近,赶紧撤退,不要被发现了。先生可不希望小姐碰上你们和马卡斯的枪战。
把话带给比尔,文森特立刻回到车上,飞快赶到郗良家。
郗良一步步后退,抱膝坐在檐下,马卡斯半跪在她身边,揶揄地问:你到底在怕什么呢?难不成怕我吃了你?
郗良低着头,泪流满面,抽噎着不予回答,马卡斯脸色微变,揪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话语中没什么耐性,我问你,除了兄妹,你和夏佐还有什么关系?
呜呜郗良的头皮像要被扯下来,她痛得大哭,根本无暇理会眼前凶恶的男人要什么答案。
别哭了!马卡斯喝道,大手顺势嫌恶地推了她的脑袋一把,哭哭啼啼的女人简直叫他倒胃口,再漂亮都没用。
男人的手劲很大,被他推一把,郗良感觉脖子都要断了,惶恐不安哭得更厉害。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