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偏过头关切地问:铭谦,你这是怎么回事?那一帮人怎么样了?
佐铭谦平静回答道:没什么,已经解决了。
左誓问:一个都没留?
佐铭谦不吭声,两人便都清楚佐铭谦的强硬手段,他看起来呆呆的,但他比起康里要更心狠手辣。佐氏一族,几十年来康里仅仅是打压他们,打压以后还会罩着他们,因为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佐铭谦什么情面都不看。
左誓忍不住又问:你真的灭门了?
佐铭谦摇摇头,他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去调查,找出参与出资请雇佣兵绑架他的每一家人,杀掉每一家的一家之主和他们的香火儿子,剩下女人和女儿,女儿改随母姓,如此一来,庞大的佐氏宗族会彻底消失,干干净净。
左誓闻言不禁发问,这不就是灭门?
佐铭谦诧异,是吗?
横竖是佐家的男人自取灭亡,冤有头债有主,无辜的女人都活着,佐铭谦也算厚道了。
左誓干脆改口问:你一个人被绑架,还有雇佣兵参与,你是怎么脱身的?
安格斯刚好在附近。
左誓不认识安格斯,叶柏却知道,他蹙起眉头道:那家伙帮你,没提什么要求吧?
没有。
左誓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倏然问道:你小姨的骨灰送去英国了吗?
布莱恩送去了。
左誓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聪明,这种事布莱恩最懂了,他一定能给你换
佐铭谦知道他要说什么,轻轻打断他,我没让他换什么,只是送过去而已。
左誓微皱眉,叶柏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您老人家没钱打麻将了?
左誓面不改色道:做人要现实,现实就是钱,现实永远不会结束,钱也要多多益善才好。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爽朗的声音附和道:确实。紧接着布莱恩迈着长腿走进书房,和左誓同岁的他既有不亚于左誓的沉稳老练,也有左誓没有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温和气质,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径直在佐铭谦身边坐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好吗?
左誓直白地问:告诉我,你阳奉阴违了没有?
布莱恩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没有,虽然我也很想这么做。当然,我觉得我更应该把骨灰扔了,但她是江玉之,我再不待见她,曾经跟她的几面之缘至今也印象深刻,让我做不出来这种事
接着,他从衣兜里拿出来一封信给佐铭谦,这是那个人让我给你的。
夏佐·佐-法兰杰斯,首先,我很对不起,是我的糊涂导致了这样的悲剧,我一生都没做过正确的事,我很对不起。
我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的父亲康里·佐-法兰杰斯,而他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可怜的只有你的母亲。
我希望你不会走你父亲的老路,否则你早晚要跟他一样死在女人手里,也如同早已是行尸走肉的我。
当然,我还是衷心祝福你,以及感谢你,将她送到我这里来。
佐铭谦沉默地把信纸扔在桌上,左誓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起来一看,眉头紧蹙,她几岁了,布莱恩?
布莱恩耸耸肩,我不知道,做你母亲绰绰有余吧。
叶柏扫了纸上的内容一眼,凝重地望着佐铭谦,他平静如水,默默听着身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好一会儿,他还是替佐铭谦打断他们,还是先说说之后的事情吧。
布莱恩道:接下来不是该安排和斯特恩的婚礼吗?现在先生没了,他们的野心会直接露出来,早点解决比较好。
左誓开口,我之前听先生说过,他并没打算通过婚姻要什么好处。铭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