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找他,非要找自己没见过几面的江韫之,非要在她身上孤注一掷,结果输了。
她找江韫之,在她面前说他的坏话,不过是想让她知道,她不是有意破坏她的婚姻,她是被逼的,她也是受害人,以此来博取江韫之的同情和帮助。只要江韫之信了她,同情她,不再计较过去,那么她不仅会照顾她的孩子,连同她,她也会庇护。
如此,江韫之就搅和进来了,小命随时不保,甚至佐铭谦也是。而做丈夫做父亲的,他再不能隔岸观火,必须大开杀戒,明里暗里,凡是对她们有威胁的,即便只是可疑,他都不能放过,一个都不能。
阴原晖算准了家人对他的重要程度,却低估了江韫之的冷漠,所以
她已经死了。康里轻声说道。
江韫之疑惑出声,死了?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自杀的。
江韫之心里一片骇然,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仿佛想要看见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到。
黑暗,只有黑暗。
耳畔荡起一段哀乐,宛如幽深森林中的某种悲鸣,阴原晖穿着黑色舞裙,在她脑海里翩然起舞。
良久,康里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韫之。
江韫之失魂喃喃低语,我没救她
你也救不了她,不用自责。
眼下康里心中只有一个疑惑给阴原晖指路的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
江韫之鼓足了勇气问:她自杀真的跟你无关?
康里无奈握紧她的手,我发誓,那一天之后我再没见过她,逼她去死的人更不是我。
江韫之将信将疑,那她的女儿
康里眨一眨眼,神情复杂道:我收养了。该来的总是要来。
你江韫之看向他,说不出话来。
她自杀的时候,那孩子才五六岁,进了孤儿院。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十岁了。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收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她,一个是她在孤儿院玩得好的朋友。铭谦有见过她们的。
康里幽幽强调了儿子的存在,无比想念他那张不悲不喜的脸庞,那副听之任之的呆样,更是恨不得他现在就在这里,他估计会直接抱住他慈爱地抚摸儿子,可爱的儿子,让老子想得肝肠寸断。
江韫之很意外,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听到他说一个是她在孤儿院玩得好的朋友时,她竟然有些感动。
她平安长大了吧?
康里沉思片刻,决定一口气把老虎的一根胡须揪下来。是长大了。我本来想让她嫁给霍尔,但稍微认识了一下那个叫郗良的女孩后,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让她嫁给铭谦。
你说什么?江韫之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用小臂微撑起身子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要把情人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
康里起身准确无误地将手搭在她的肩头把她压回去,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江韫之僵住了,他的手就放在她胸前,但怒火依然在心中熊熊燃烧。
韫之,康里轻轻开口,决定把儿子卖了,你知道为什么我确定铭谦订婚是为了别人的家业吗?
我没兴趣知道。江韫之冷声道。
因为他喜欢的是那个孩子,可惜我一早就打算把她嫁给霍尔,联姻是有必要的,他明白,所以没有承认,很懂事很迅速地跟别人订了婚。黑暗里,康里直视她的眼睛,老脸不红大气不喘,惋惜地说道。
闻言,江韫之一脸迷茫,无措。
不过来了这里,听你说起那个郗良,我才重新考虑这件事。说实话,拜尔德和玛拉虽然很饥渴于抱孙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那个孩子不是那么喜欢,哪怕她能给他们生孙子。
也许像你一样,因为她的母亲。可是韫之,孩子到底是无辜的,而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