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疼,康里摸着她的脑袋,亲吻她,像在安抚她,下身的抽送却不曾停止。
唔康里,我、算是你的情人吗?
嗯?
康里没有直接回答,胯下的巨龙却插得更用力,狂捣娇嫩的花心,淫靡的声音交织女子的呻吟,像激荡又悲哀的乐曲。
只是在玩罢了,江玉之在混沌的意识中回到一开始的夜晚,耳边也响起黎蔓秋苦口婆心的话,他当你是玩物,你还上赶着给他玩?那药吃了搞不好会死人的!
理智断断续续,不成圆满。
康里在最后丢了那层膜,掐住江玉之的两颊,蛮横无理地将粗硬的分身插进她嘴里,撑得她唇角欲裂,一股浓精喷射在她嘴里,呛得她反射性咳起来,满脸通红。
咽下去。
江玉之懵懂,听他的话,艰难吞咽一下,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康里面无表情抚摸她的发丝,乖。舔它,会吗?
江玉之抿着唇,看着近在眼前的粗长的男性象征,顶端的小孔还有白浊残留,她怯弱地望一眼康里,头皮发麻地点点头。
凑上去之前,江玉之小声问:我给你舔,你会给我舔吗?
康里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和谁相互舔过?未婚夫?
江玉之不自然垂下眸,语气不悦否认道:那个东西还不配!我、我是听朋友说过的,她当过艺妓,她的客人喜欢喜欢舔她
康里直白道:如果你想被舔,那你可以换个男人玩。
言下之意,他不会给她口交。
江玉之闻言恍惚一瞬,康里翻身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酒瓶倒酒,兀自喝着,也不强迫她。
江玉之见状心慌意乱,只觉他不和她玩了,什么也不多想,忧心忡忡地爬起身趴在他的长腿之间,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卖力舔舐还沾着她的唾液的茎身。
康里一边喝酒一边垂眸凝视她的后脑勺,当即确定,那个当长辈的压根没能力教好小辈,所以才得给他家泼脏水,诅咒他的妹妹。
次日中午,一夜不归的江玉之方回来陪黎蔓秋用午餐。
黎蔓秋的脸色苍白,担忧道:你又吃药了?
江玉之摇摇头,坦荡说:没有,他戴套了,所以我不用吃药,也不会怀孕,你可以放心了。
黎蔓秋的心吊在嗓子眼,只要江玉之一天不和康里一刀两断,她的心根本放不下。
漫长的旅途中,一日复一日,黎蔓秋终于清楚明白地认清了一个事实,江玉之不是同性恋,她喜欢康里,这个用罕见的好皮囊包裹着狠毒里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倒也还不算没有可取之处。抵达美国后,康里给情人和她的姑母购入了一座豪宅。尽管黎蔓秋自己富得流油,用不着住男人给的房子,但不想江玉之太吃亏,她便照单全收。
安顿下来以后,黎蔓秋不大管江玉之了,她忙着联系自己的人,操纵在欧洲和日本的生意,忙着赚钱,她知道自己能给江玉之的只有钱。
同时,黎蔓秋通过电报联系自己在英国的故友,打探到康里的家族的情况死了,佐-法兰杰斯家族在战争里荡然无存。
黎蔓秋顿时哑然,想起自己对一个家破人亡的幸存者说过的恶毒的话,小心有报应。然而报应早已降临,她记得当时的康里像一尊冰雕,一张俊脸没有意思波澜,唯有呼吸紊乱。
在那之后,康里再见她,神色一如既往冷淡,甚至不用正眼看她,至于他心里有没有想过杀死她,就不得而知了。
黎蔓秋很快放下这件事,别人家破人亡有多可怜到底与她无关。
一闲下来,黎蔓秋想方设法挤入上流社会的圈子,她需要情报,需要了解时事和某些人的秘密,需要摸清美国的商界和政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