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姐妹,也没这个兴趣。江韫之说。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你明白的。
康里搜肠刮肚,身边拢共三个女人,天差地别,绝对都相互无瓜无葛,且江韫之唯一交得好的也就只有玛拉这个被拜尔德调教坏了的傻子,他又没跟她有什么。
江韫之抿紧唇角,眨了眨眼,微微歪过头,看着康里那必须知道答案的神情,薄唇微启,江玉之。
江玉之?康里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发觉这个名字除了发音跟她的名字非常相似以外,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江玉之,我的妹妹,江韫之说,不过,她现在叫长野郁子。
康里愣了一下,嗤笑一声,原来她不是日本人。
这回够清楚了吧。
江玉之对于她跟康里之间的事情缄口不言,只会一个劲地说她喜欢他,她爱他。江韫之很想冷笑,她明白在欲望里谈爱根本就是一件可笑的事,她不知道江玉之懂不懂,也不知道康里对她如何。如今看康里的态度,她算是知道了。她莫名感到悲哀。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妹妹?
事实上,江韫之的家庭背景康里一无所知,拜尔德和玛拉也什么都不知道,她从来不提她的家人。
我们只是失散七年了。江韫之轻描淡写地说。
谁也没有想到,姐妹两人会遇到同一个男人,还都与其上了床。一个二十六岁,一个二十三岁,却至今未嫁。
江家的脸早就丢光了。
想着,江韫之自嘲般笑了起来,迎着康里的目光,她又说了一开始那句话,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是不是没有她,我们的关系照旧?
你说什么?江韫之听了他的话有些毛骨悚然。
放心,我的意思是我的身边没有她。
江韫之失了神,脑海里是今天上午江玉之泪流满面的模样,耳边回荡起她带着哭腔的坚定不移的声音,姐姐,我爱他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她那句问候的意思,姐姐,你一个人,好吗?如此的一语双关,她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在这,却现在才来?
以她那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的名声,江玉之来美国这么久不可能等到现在才打听到她,她根本就没想过来找她,她之所以会出现,粉墨登场,是为了康里。
面对她的质问,江玉之只会哭。
玉儿,你变了。
江玉之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姐姐何尝不是呢?
我会跟他一刀两断的。
她没变,姐姐要让着妹妹,她至今恪守着,她没变,一点儿都没变。
你爱怎么样我管不着,总之,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江韫之冷静自持地说,这已经是第三遍了,说完她不给康里再说什么的机会,起身径自走开。
康里蹙眉看着她的背影离去,目光阴沉。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没关系的,到此为止而已,可以改日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