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文森特不由深吸一口气,认真沉吟道:肯定会的。
郗良眸光迷离,是吗?
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郗良的小脸红扑扑,暗眸含情,酡颜醉人。文森特没喝酒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清醒了,喝了口苏打水,盯着桌子讲些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老生常谈的话。
是她让你结婚吗?你在记恨她让你结婚?其实母亲让子女结婚,也是希望子女有人作伴,有人照顾,希望子女一生幸福。天底下的母亲都这样。
希望子女一生幸福呵。郗良冷笑一声,拿起酒瓶直接喝,神情恍惚地靠进椅背。
别喝了,等下你得吐。
我还能喝。郗良起身,往吧台去买酒。
文森特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叹气,比尔走过来坐下。
你还要带她回去?后事应该办完了吧?她回去了也没什么用。
我的任务就是带她回去,不管后事办没办完,除非先生他们回来。
你这几天都在这里,你怎么知道呆子夏佐没回来?说不定他已经悄悄回来了。
文森特摇摇头,如果先生回来,他会把我调回去。
他要是忙疯了,哪里还记得你一个小角色?
文森特默不作声。
比尔悠闲地喝着酒,慵懒的目光往热闹的吧台方向瞥去,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过后,他的悠闲荡然无存,神情凝重地放下酒杯。
她不见了。
此时的酒吧后巷,光线惨淡,寂静的氛围里,酒吧的喧嚣像被隔开,隔得很远很远,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踉跄的响声。
昏暗中,一男一女走在前,郗良独自跟在后,歪着脑袋看两人走路也要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唇舌交吻咂咂响。
蓦地,男人把女人压在路边一辆棕色车子的车门上,吻得愈发入迷,大手一把捏住女人的乳房,引得女人痛呼一声猛地推开他,你弄疼我了!
男人说句抱歉,又搂住女人忘我地接吻,揉胸。
郗良像个幽灵一样杵在旁边看,不为所动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欲仙欲死?
女人及膝的裙摆被撩起来,男人的手探向其间。
你不会真的是处女吧?女人一边呻吟一边问。
处女?郗良摇了摇头。
不是,那你为什么还一副处女做派?还是说你没爽过?
男人摸着怀中欲火焚身的女人的下体,偏过头来志在必得地看着郗良,她的脸蛋白得在黑暗里也叫人看得见她的懵懂神情。
你也想一起玩吧,小荡妇?我可以让你爽的。
我不是小荡妇。
女人仰起头颅呻吟,男人蔑笑一声,不是荡妇怎么会半夜在酒吧里鬼混?老实说吧,你就想这样。
说着,男人解开裤裆,在黑暗里,要看清他掏出来的玩意并不容易,郗良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暗导致她看走眼了,她觉得眼前的男人身上的玩意远没有她在安格斯身上看见的玩意大。
男人盯着郗良,扶着阴茎却要对准怀里女人的阴道口,毫不掩饰一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模样。
这时,在男人即将插入的时候,郗良开口道:慢着。
发情中的男女被迫临时刹车,都愣了一下,什么?
会怀孕的。郗良道,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给眼前的男人,戴上这个,不会怀孕。
女人闻言,一身欲火都冷却了。
男人讥笑道:谁会用这个?
女人接过安全套,你必须用。
开玩笑吧?男人败兴至极,但眼前好不容易猎到的黑发女人一脸坚定,他咬紧牙根拿过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