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草地上,扭头进屋。
安格斯捡起枪,不明所以跟在后面,他都还没做什么,她闹什么别扭?先发制人?
不打了?
郗良回头,明亮的眼睛充满警惕,又害怕又生气,她选择生气,不打!吵死了!
安格斯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明显感觉到她的僵硬,他拿起桌上开着的葡萄酒给她压惊。
她要杀他,他还得因为自己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吓到她而安抚她,就因为她变聪明了,会若无其事先发制人。
郗良抱着酒瓶喝了几口后才放松下来。
安格斯把枪拆碎教她组装,教她保养枪支,教她装消音器。
一个小时后,郗良熟练组装好枪支,打了个哈欠,我累了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安格斯拿起案几旁的两个箱子,放在案几上打开,奖励你的。
郗良眼冒青光,两个箱子都是以黑、绿为主色调的美金。
为、为什么?
一个箱子是以前夏佐拿的十万,一个箱子是安格斯准备的十万,一共二十万。安格斯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离开,什么时候能回来,不希望郗良的钱将花光时,又陷入无助的焦虑中。
也不能事事都指望别人,万一有一天波顿等人忙起来,顾不上她。
奖励你,学得这么辛苦。
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的郗良依旧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作风。
安格斯抚摸她的脑袋道:明天我要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些钱你得收着,免得你那点钱花光了,小说又没写。否则,你是想去商店当店员,还是
安格斯捏上她的娇乳,意味深长问:还是要出去给别人摸?
郗良被他捏得疼,惊慌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给别人摸
这些钱你还要不要?
要要要
给了她一个难忘的教训,安格斯这才放开她。
冷寂的夜开始下雪。
安格斯走进卧房时,壁炉里火光通亮,床上的人正在酣睡,依旧是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睡姿,像在母亲子宫里的胎儿一样。
良。安格斯不禁唤了她一声,也没有期待她会回应。
前年他在欧洲回来时,也是这样一个寂静无声的深夜,屋里幽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斜照进来,他看着郗良可爱的睡颜,天真自大觉得自己会腻,会弃她而去。
现今要离开她,重逢的日子遥遥无期,他第一次感到害怕,怕天亮,怕火熄。
他希望天不会亮,火不会熄,郗良在他身边温暖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