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江韫之给她缝制漂亮裙子时的喜悦再也不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约翰神色复杂地走近她,这一回,她不再朝他嘶吼,瘫坐在地上认命般哭着,在约翰走得更近时,她哭着俯身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裙衫里。
郗良浑身无力哭个不停,约翰顺利靠近她,默默拿走红酒,放任她哭,吩咐人打扫,准备午餐,收拾酒柜里的酒,一切算是平静下来,如果她孩子气的哭声不算在内的话。
站在大厅门口,看着手下将酒柜里的酒用推车推出来往地下酒窖去时,耳边还回荡着孩子气的哭声,约翰轻叹一声。
杰克望着还趴在箱子里哭的女孩,不可思议道:这就是怀了孕的女人吗?都这么不可理喻吗?
约翰淡淡道:当然不是。
可她也太能哭了。
不知道她原来是什么样,但如果是因为安格斯强奸她害她变成这样,我们也只能受着了。
杰克不禁嘀咕道:安格斯也真是的,心甘情愿跟着他的女人又不是没有。
约翰冷冷苦笑一声,也许这就是他身体里流淌的东西吧,只怪我没能把他教好,到底还是让他变成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郗良哭着哭着渐渐平息,约翰上前与她交流,她置若罔闻,不理不睬,气不过时抓起裙子一件件朝约翰砸来。
约翰很清楚怎么与这小姑娘和平共处,显然只需要给酒让她喝个够就行,那帮不靠谱的家伙就是这么与她和平共处一个上午的。可他怎么能这么做呢?除非他想要一个畸形儿。
然而哈特利医生的医术并没有好到可以起死回生,让畸形儿变得健康正常。
等郗良扔完裙子,连个空箱子也掀起来推向约翰后,她缩到墙边去,紧紧贴着墙壁,把自己缩得小小的,生怕约翰要朝她发火,把东西都砸回来给她,下意识抱着脑袋护住。
约翰跨过一地裙子,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想了想平和地问:你叫什么?我是约翰·哈特利医生,你可以叫我医生。
他想和她正式认识一下,向她展示自己的善意,以此作为平复她惊恐情绪的方法。
郗良胆怯地看着他,被问到名字还是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叫郗良。
约翰觉得总算有好的进展了。
你饿了吗?
郗良怯怯点着头。
约翰朝她伸出手,那起来吧,到食厅吃午餐。
郗良却摇了摇头,我不要吃。
为什么?
郗良的眼睛一下子朦胧起来,泪雾盈满,安格斯跟我回去我就吃。
难道他不回来你就不吃?
约翰没料到她还会威胁人,用绝食伤害自己来威胁别人,要是换个不在乎的,能把她饿死。
你不是说他会回来吗?你让他回来,跟我回去,我就吃。
约翰头疼得厉害,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真让她生出个孩子来,只怕孩子也是傻的。
你知道不吃东西会饿死吗?
安格斯不会让我饿死的。
所以只要她饿着没吃,安格斯一定会气呼呼端着食物塞到她面前要她吃,这时她就会吃,吃完了就回家去。郗良如此打算。
他当然不会让你饿死,但你会让自己饿死,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死。
突然之间,约翰感觉周遭一片死寂,眼前的姑娘的喘息声也没了,她慢慢转过脸来,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我不要怀孕。
她没头没尾地说,小手颤抖着摸上肚子,陡然揪住厚实的大衣像在揪扯肚皮一样,她吼了起来,我不要怀孕!不要怀孕
她撕心裂肺地吼着,疯狂地往墙边缩,即便没有缝隙,她也还是缩着,庞大的一堵墙近在咫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