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秀去送行,整个江家就剩佐铭谦一个人。
七年前,他走的时候,郗良没有送他。
七年后,郗良走了,他没去送她。
走进郗良的卧房,面积不大的房间干净得和她小时候一样,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恐怕是这四天来染上的。
佐铭谦看见她的桌上凌乱地扔着几张写了寥寥几行字的宣纸,她的笔画干净有力,字体秀丽飘逸,比起小时候长进不少。
原来哥哥恨我
可我爱你啊 是我比她晚吗 她都死了
任凭人生是幻是真 我都再无退路
你想知道她死前说了什么吗
最后一句令佐铭谦不禁收紧五指,将宣纸攥入掌心。
她是故意写给他的,像一道致命的邀请。
任凭人生是幻是真徐志摩《我有一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