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家的时候,他自幼学琴,都是母亲教授的,一点点拨动琴弦,琴音清澈,却比不上他家中的素琴,就在这时,一直大手突然抓住他正在拨弦的手。
“手都在抖,如何抚琴?”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扩散,楚岫清晰地感受到赵颀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廓和脸颊,赵颀的胸膛还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楚岫仿佛被钉在了那里,全身僵硬他一丝也动不了。
“是累了吗?累了就不必弹了,本王下次再听你弹琴。”
“不……不累……我只是……”一开口,楚岫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了难以压制的哭腔,同时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正好砸在了握着他的那只手背上。
那滴泪很热,赵颀能感觉出他的伤心。
“对……对不住王爷,霜若失礼了。”楚岫抽出手用衣袖擦了下眼泪,强挤出个笑脸道:“霜若不累,可以弹琴,请王爷去榻上歇息吧。”
楚岫一连弹了三首曲子,赵颀是真的累了,只听了两首就睡了过去,第三首曲子还未完,楚岫就听到了均匀低沉的鼾声,声音不大,并不扰人。
楚岫在琴边枯坐了好久,突然有人轻轻敲了下门,楚岫怕赵颀被吵醒,赶紧过去轻轻打开门,自己出去又轻轻关好,是那个分给他的小厮。
“公子,时辰到了,我带公子去更衣沐浴。”
是为了晚上提前做准备,天外楼的规矩,酉时中要去清洗身子,一般这个时辰是恩客用晚膳的时辰,前面花楼里摆了戏台子,等戌时就会有更多人进来,那时便是天外楼最为繁华的时段。
楚岫悄声跟着小厮走了,沐浴间就在他房间隔壁,天字阁有优待,每个房间隔壁都有单独的沐浴间,隔间不大,却是个隐蔽的地方,小厮问用不用他留下伺候,楚岫赶紧拒绝,能自己解决,谁愿意在人前赤身裸体。
“那里……就是……交欢的地方,也要洗,想白天一样,你自己……行吗?”小厮犹豫地问道,他是担心楚岫以为只是洗个澡,毕竟今天才是楚岫进天外楼的第二天,很多规矩他还没来得及学,也没人告诉他。
“……”楚岫一下子红了脸,他确实没想到要洗那里,毕竟白天已经洗过一次了,那感受想想他都有些后怕。
“我想……虽然你不愿意,但还是让我留下伺候你一次吧,等你学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也好,那……劳驾您了。”白天只知道难受的要命,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怎么做的,无法之法,他只能让这小厮帮他做。
阿仁用钥匙打开了束缚了他一天的金花小锁,将被挤压了好几个时辰的一双小球放出来,又一点点旋转着抽出插在马眼里的小棒,楚岫疼得闷哼一声,赶紧转身对着小桶,憋了一天的小便终于被放了出去,楚岫被那股释放的快感激得差点掉眼泪。
“请问,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霜若,你该知道的。”楚岫脱了衣服趴在浴桶边,看着准备管子的小厮问道。
“奴才叫阿仁,本是天外楼家生的妓,因为犯了错被摘了牌子分到院里做苦力,昨日大管事指派去伺候新人,这才到了公子这儿。”
“你……今年多大额……”管子从后穴插进去,楚岫疼得整个人一缩,被阿仁眼疾手快地按住。
“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二了,本也过了伺候人的好年纪,我生地粗糙,母亲是东边年逾三十摘了牌的老妓,父亲应该是某位管事或者是小厮杂役。”
“嗯……”一肚子水放出来,楚岫忍不住哼出来声,阿仁跟他说着话,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了。
“我十五岁在西楼里挂牌子,也只是评到了三楼,十八岁降到了二楼,十九岁过两个月就到了一楼,我还记得买了我开苞夜的是个开酒楼的屠夫,家里的媳妇儿书香门第出身,身娇肉贵的力气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