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理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他虽然对我不热情,可他从来没有不理过我,是不是你在搞鬼……”
李晏彬躲到阳台去才说话,“与我无关,是我哥恶心你,看到你就想吐。”
“你放屁!”那边陈惠明激动起来,“你放屁,他凭什么恶心我,这么多年我都默默陪在他身边,不求回报,他该恶心的是你和章与秋那样不要脸的贱人,上赶着求操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呵,”李晏彬冷笑一声,故意刺激他,“好像你不是上赶着求操一样,我至少没对他下药他就愿意操我,你呢?你都下了药他操你了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当时都脱光了,他看都没看你一眼吧。”
“你!”陈惠明气到说不出话。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爱我,他每天都要说好多次爱我,我们每天都做,做好多次,他对我爱不释手,对你只有恶心,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你别得意,他应该也不爱你吧,他从来不会爱谁,除了一个人。”
李晏彬顺着他的话问:“谁?”
“章与秋啊,你不知道章与秋是谁吧,”陈惠明说,“那是他唯一爱过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事。”
“你说。”
“见面说吧。”
李晏彬皱眉,语气带着一丝警惕,“为什么要见面说?”
“因为,我有很多他们的照片,想看的话就见面。”
“在哪里见?”
陈惠明说了一个地址并定了时间,就挂了电话。
那个地方李晏彬没听过,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用手机查了下,是离市区挺远的一个城中村里的一个小旅店,估计不用登记身份也能进,比较乱的一个地方。
突然听到周唐叫他,李晏彬将手机揣兜里跑过去,周唐在书房里,指着他的二手电脑说:“你的君子找你。”
李晏彬过去一看,是兰君子给他弹的视频,他看着周唐笑,“他不是我的君子,但你是我的哥哥。”
周唐揪了下他下巴,“整天花言巧语。”
李晏彬不躲还往上靠,“你不止是我哥哥,还是我老公。”
周唐被“老公”两字叫得心神荡漾,拍了拍李晏彬的屁股,“那老公现在要操你,你别视频了。”
“不行,”李晏彬推他,“都约好了。”
周唐不会真的为难他,放开他往外走,忽然在门口定住,问:“你刚躲阳台干嘛呢?”
李晏彬装傻,“没干嘛,我看夜景呢。”
周唐隔空点了点他,“小屁孩别干坏事。”
李晏彬咧嘴一笑,“知道啦。”
一周后的周六,周唐一大早去了公司,说是有个他们争取了很久的客户要过来,下属叮嘱他一定要到现场。
这下李晏彬连理由也不用找了,等周唐出门后,穿了件周唐的风衣,口袋又多又大的那种,往里面装了些东西也出了门。
他转了四趟公交才找到那家旅馆,特别狭小简陋,在前台报了陈惠明的名字,对方给了他一张房卡。
他拿着卡上了3楼,刷开一间房,地方不大,只有一张床,纯白的床品上印着斑斑点点洗不掉的印记,透着潮气,墙皮也有些剥落。
他拉开窗帘,发现后面是实墙,这是一个密闭空间,门一关还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李晏彬在房里踱步,几分钟后,一声响,门被刷开了,进来三个高大的男人,走在最后面的男人将门关上,随后三人一言不发、眼神不善地向李晏彬围拢过来。
李晏彬的手揣在风衣口袋里,不可遏制地有些发抖,他用大拇指指甲狠狠掐了下食指指腹,痛感从指间传来,令他镇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