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沉睡,也依旧惊人!
男色越靠越近,冷香入鼻时,栾叶被撩得浑身发软,只往旁边躲,尽力避开。
那晚到底怎么样?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栾叶哪里扛得住。
本就意志力薄弱的她,立刻臣服,软着音道,教授,你明知故问?
叶煦听了这话,心里的怒意消散大半,屈指挑起她的下巴,又问,这三天,有没有背着我看不该看的东西?
不该看的东西?栾叶不明所以地看着叶煦,这时,他便拉着她的小手放在他引以为傲的男性部位。
栾叶立刻明白了,立刻捣蒜般摇头,当然没有,看了教授的,别人的哪还能入了眼。
女人的话,极大的取悦了叶煦。冷峻的面庞,总算有了丝笑容,却在下一秒,唇角僵住。
笑靥如花的女人,猛然来了句,教授,既然我们这么合拍,以后常约,好不好?
常约?
嗯,只要不是姨妈期,可天天,您看如何?
约什么?
栾叶伸手轻戳他结实的胸膛,娇喘道,教授,你好喜欢明知故问呢。
叶煦却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严肃问,约什么?
栾叶被他捏的生疼,皱眉道,约炮啊!教授,您要是反悔了,那就算了。你弄疼我了,快松开啊。
禁锢在腕间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力道更大,疼得栾叶觉得骨头都要断了。
叶煦真恨不得把她囚禁在身边,见她脸色煞白,这才缓了力道,但始终没有松开她。
约炮?他们是炮友?还真新鲜?他竟然沦为炮友?
叶煦阴沉的眸盯着栾叶看了好一会儿,而后,邪肆一笑,好,炮友。很好。
栾叶被他笑得毛骨悚然,直觉他要酝酿什么大招对付她。
果不其然,衣冠禽兽的教授,正解开他的领带,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