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萨?”
“因为pepperoni, pepperlonely。”
柏勤想了几秒钟后反应了过来,当即笑喷了:“好冷的笑话,老杨,你最近的幽默指数呈负增长啊,还行不行了。”
“所以其实我不是这样回答的,我真正回答的是,因为我的宝宝受伤了,而我却还要出差,我为无法陪伴他照顾他而内疚。”
杨穑的脸凑下来,一双被浴室里的水汽挂上了细细的水珠的睫毛扇啊扇,挠得柏勤心都软了。
“你又说情话了是不是?”柏勤问,“老杨,虽然你幽默指数呈负增长,但是情话能力指数可是正增长了啊。”
“只要看着你,我就有说不完的情话。”杨穑亲了他一口,“不过还有一句小小的警告。”
“什么警告?”
“不要轻易说我不行,不然我就操到你虚脱。”
柏勤眉毛一扬:“有种你试试啊。”
杨穑嘴角翘起:“你等着。”
他半跪下来,拍了拍柏勤的膝盖:“宝宝,把腿打开一些,让我给你洗洗。看看你这小肚子还有两条腿,沾了多少我们俩的子子孙孙。”
柏勤抬起没有受伤的腿轻轻踢了一下杨穑的胸口,被杨穑一把抓住了脚踝,接着往外一拉开,他那糊了一团团精液和后穴里分泌出来的粘液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了杨穑眼里。
杨穑将花洒直接对准了柏勤的下体,温暖的水柱喷到柏勤的阴茎和后穴上,柏勤一个激灵地
往后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老杨!”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脸都涨红了。
杨穑却是乐出了声,笑着说:“宝宝,谁让你要踢我的,不能仗着我宠你就这么任性啊,该罚还是要罚一罚。别乱动,腿搁我膝盖上,我给你洗干净下面。”
柏勤哼了一声,霸道地将腿搁在了杨穑肩膀上,杨穑转着花洒的头,用手给柏勤擦下身。这一擦,又是擦枪走火,没一会儿,柏勤的阴茎就要站了起来。
杨穑笑着弹了一下柏勤的阴茎,看向柏勤那张被浴室的水汽熏的,也是被快感刺激得而红了的脸,打趣道:“宝宝这么快又硬了,真不经逗。”
“还不是你害的……”柏勤喘息着说,“别玩儿了,赶紧洗,一会儿就消了……”
“消什么呀,憋着多不好,硬了,就应该射出来。”
杨穑说完,跪在了地上,将花洒搁在了地板上,含着柏勤的阴茎,吮吸,舔吻,深深浅浅地进进出出。
柏勤觉得杨穑简直疯了,可是他喜欢这样发疯的杨穑,因为他太喜欢被杨穑口了。
高潮袭来,柏勤在杨穑嘴里射了出来,杨穑将精液吐出,笑着说:“味道变得好淡了。”
柏勤面红耳赤:“废话,今晚都被你弄射了多少回了。”
杨勤不说话,笑着继续给柏勤洗下身,给柏勤洗完后,他给柏勤裹上了浴巾,没有将柏勤立即抱出浴室,而是让他坐在椅子上看自己洗澡。
杨穑先是洗了头,然后冲了上半身,接着开始仔仔细细地洗下半身,他正对着柏勤,捧起自己的阴茎仔仔细细地冲洗,一边洗还一边上下套弄。阴茎变大,很快又变成了一根粗长的神色的棍子,直挺挺地展露在柏勤眼中。
柏勤直觉口干舌燥,刚洗干净没多久的后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干了,又有了那种饥渴难耐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老杨,你是不是故意的?”柏勤咽了咽口水,看着杨穑,眼睛都直了。他好喜欢杨穑的阴茎,又粗又长,操起自己来爽得要上天。
“如果我说是呢?宝宝,我今晚就只射了一次,不够啊,你看它现在这么大了,你忍心让我憋回去吗?”
柏勤又咽了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