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穑逗他:“脱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手已经伸进了柏勤的裤子里,开始套弄柏勤的阴茎。
柏勤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声说:“全……全脱……”
“宝宝真是个好色的小流氓。”
杨穑边笑边开始脱衣服,先露出了精壮的,腹部肌肉形状依旧分明的上半身,接着是双腿修长,肌肉结实的下半身,他粗大的阴茎已经挺立,龟头吐出了一些白白的粘液。杨穑的阴茎顶部有些弯曲,每次抽插柏勤的时候都能将柏勤的后穴刮得一阵阵收缩,爽得柏勤呜呜呻吟。
“宝宝,喜欢么?”
柏勤看着杨穑的身材,不断地咽口水,欲望使他面红耳赤。哪怕他已经看过这具胴体无数次,每次坦诚相待时,他还是会浴火焚身,恨不得跟杨穑纠缠到地老天荒。
“喜欢,快,快来干我……”
杨穑嬉笑一声,一腿跪上沙发,一腿弯着,要扯下柏勤的裤子为他继续套弄阴茎和扩张后穴。
可就在杨穑分开两腿的瞬间,柏勤看到了他大腿根的一个印子,是两条不特别连续的线,结了很淡很淡的痂。
他当即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抵住了杨穑的胸口,问:“你大腿根的那两条线是怎么回事?”
杨穑当即低头看了一眼,停了几秒,复而看向柏勤,笑着说:“自己掐的。”
“自己掐的?”柏勤怀疑地问,“你没事掐自己大腿干嘛?”
“熬夜工作,太困了,就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掐出了血,然后就清醒了。”
柏勤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不然还能是怎么弄来的?”
柏勤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想了想,好像确实可以这么掐出血,那不完全连续的线是因为指甲没法完全并成一条线。
“好吧,我相信你。”
杨穑松了口气,接着柏勤就听到他的声音说:“操,柳茗那小浪蹄子差点害死了我。”
柏勤当即就炸了:”柳茗?这是柳茗弄出来的?“
杨穑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变味了愠怒:“柳茗?宝宝,你为什么在我们做爱的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嗯?”柏勤一愣,“是你先提的柳茗啊。”
“宝宝你在说什么?”杨穑气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柏勤,“我从进门到现在,除了安东,一个外人的名字都没说过,柳茗可是你先提的。宝宝,你在想什么?”
柏勤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会儿。确实,杨穑从进门起,自始至终都没提过柳茗这个人,甚至在两人的日常交流中,也很少很少提到柳茗;反而是自己,隔三差五在提柳茗这个人。
而且刚才,柏勤没有开口啊。
又是幻听。
柏勤痛苦地一拍脑门:“我的错我的错…….”
杨穑叹了口气,重新俯下身亲吻柏勤,道:“没事宝宝,我知道你还没完全恢复,刚才应该是又出现幻听了,我原谅你。不过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就不要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了,我会醋死的。”
柏勤用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抱歉道:“我知道了,对不起。”
“没事,那我们继续?”
“好。”
杨穑从柏勤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吻,将柏勤的阴茎含在嘴里吞吞吐吐,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柏勤的龟头。他的一只手揉弄着柏勤的乳粒,将小樱桃揉成了半个小桃子那么大;另一只手则辛勤地抽插扣弄着柏勤的后穴,将柏勤的后穴玩得松软流水。
柏勤没受伤的手抓着杨穑的头发,一条腿搭在他肩上,嗯嗯呻吟了一会儿后,在一阵剧烈颤抖之中射在了杨穑口中。
杨穑将他的精液吞下,满意地和他接吻,然后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