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再次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但已然尝过男人阴茎滋味的肉缝却绞得愈发紧了,连同湿软的阴道都开始收缩起来,分泌出大量黏液。
“哥哥里面好湿好热啊……”
贺寒极力忍耐着低叹道,尽管胯下硬得发疼,手里仍然加快动作将哥哥的下体给清理干净,完后又抱着人在热水里躺了一小会才把对方放回了床上。他靠在床头,余秋以双腿大张的姿势被少年紧紧搂着,腿间本不应该有的那条肉缝正有两根手指在转动着进进出出。
手指上是抹了药的。
余秋的下面确实是有些肿了,要是再不及时清理和上药,这么不管不顾地过一晚上肯定是会生病的,这点常识贺寒多少还是知道点。但没成想对方却极其不配合,时不时地扭动着试图从他怀里逃离,喉咙里也断断续续地溢出痛苦的呻吟。
“不疼了,乖。”
贺寒边低声安慰道边低下头吻他,男人低沉的声音离得很近,余秋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听到那充满了磁性的声线后腿间的肉缝明显喷溅出了一小股热液,配合着手指的抚弄水声变得愈发地大,很快便润湿了五指指缝。
怀里人的嘴唇着实太过香甜,口腔中还残留了一丝奶香味,很软很热。少年越吻越起劲,勾着余秋的舌尖使力吸吮,似是要将对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眼里燃起熊熊的欲火,手上的动作也难免加重了些,没控制住将两指整根都送进了余秋体内,径直碾过了几颗敏感的小肉粒。
顿时便有好几道欲液汹涌地从穴缝内流出,瞬间贺寒再也忍不住了。他一翻身将刚经历了一小波高潮的人压在身下,抽出纸巾将肉缝周围混合着药物的黏液擦干,而后强硬地掰开余秋的腿间舔了上去,破开肉口吮住了阴蒂,将那朵湿润的肉花含进嘴里反复舔咬,直到把内里喷出来的汩汩热液全都舔干净后才停了下来。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余秋下身那根秀气的阴茎都有了反应,小小的一根颤颤立了起来,铃口都冒出了稀薄的汁水。正在恼怒自己怎么又没忍住的贺寒在看到这个景象后却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他翻出原本想缚住对方手腕的领带绑着那根性器利落地打了个结,不让对方用那里射精。
顶端被堵住无法泄出以后,雌穴就愈发敏感多汁起来。没多久又有一大股热流从里面喷出,被埋首在他腿间舔弄的少年给接了个正着,又腾出手来拨弄了两下眼前那根堵得已经涨成紫红色的性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便恶狠狠地道:“哥哥以后都别想光用这里就射精!哥哥只能被我插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两人初见时余秋已经二十多岁了,相比起那时还不到十岁的他对方却早已成年,他不清楚余秋在那之前是否有和异性交往过……不,更有可能是同性。
贺寒气愤地在余秋腿根处咬了一口:“哥哥的第一次到底被谁给夺走了……以后可别让我逮到那个人!不然一定要弄死他!”
.
第二天余秋醒得很早。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躺在床上,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后的异样还在,全身都泛着一阵阵的酸痛和无力感。尝试着翻了下身后他才迟钝地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尽管腿间那个畸形的地方还是有些黏腻,但身上却比他昨晚入睡时清爽了不少,似乎是有人专门给他清理过了。
余秋艰难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浴室的门半开着,依稀能看到挂在横杆上的昨天他穿着的衣服。窗户在白天是拉开的,因为昨晚的特殊情况他也没来得及关窗,而现在却是紧紧关着的。
几种异样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卧室有别的人进来过了!……难道是小寒?!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出现的一瞬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伴随着新消息的振动提示音不间断地响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