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他辛辛苦苦暗地里筹备了那么长时间,甚至不惜花高价买来药,就只静心等候着这一刻的到来。
这才是他送给哥哥的真正的三十三岁生日礼物。
贺寒放轻了力度,不再执着于非要快点进入余秋的身体不可,迟疑了片刻后,他便将伸长的舌头先收回了些许。用温热的舌尖一寸寸舔过娇嫩的肉缝,随后又将那被舔弄得微张的阴唇含进口中反复吸吮,期间也没忘记好好照顾照顾中间只露出了一个头的小小花蒂。
“唔……不……不要……”
未曾体验过的强烈刺激感从双腿间缓缓延伸至全身,余秋平时在洗澡时都很少触碰身上那个畸形的地方,他感到羞耻,感到害怕,一直以来都逼迫自己去忽视那处。然而现在这朵小花却被他悉心养大的少年含在口中舔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想合拢双腿,试图将腿间的入侵者给赶走。
细微的呻吟和哼哼声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泄出。
他越想躲,贺寒反而舔得越发卖力起来。
十七岁的少年没有过任何性经验,青春期的第一次发泄还是对着余秋换下来的内裤打出来的。这个家就只住了他和哥哥俩个人,也就同样没有人知道他在余秋卧室里的一个角落里装了个小型摄像头,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就会打开电脑在黑暗中偷窥哥哥的睡颜,看到哥哥睡着了他才能安心入睡。
在此之前,贺寒从未在白天打开过余秋房间里的摄像头。少年打起人来足够勇猛,但在对待余秋时却又小心翼翼地,他怕被余秋发现,所以只敢在深夜时偷看,也因此没能早点知道这个秘密。
幸好现在知道也为时不晚。
哥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这朵小花也只能给他一个人舔!
腿中间愈发鲜明的异物舔舐感让余秋在睡梦中都感到了不适,但因为药物的关系他根本无法醒过来,只能下意识地扭腰摆臀竭力想要逃离。
贺寒微抬起头,一手按住对方正在不安分扭动着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入余秋双腿间,用两指轻轻撑开被舔得湿黏黏的阴唇,摸到更里面的娇小阴蒂,分外温柔地用指尖按了按,又捏着那处使力往外一扯——
“唔嗯!“
瞬间余秋猛地一挺腰,很快又软软地塌了下去。
少年得了趣一般又揉了揉那里,而后惊喜地发现对方垂软的性器竟有了反应。被他重新握回手里的阴茎更显秀气,小小的一根只用一只手都能包全,茎身渐渐变硬了起来,顶端也随之流出了几滴清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气味。
但贺寒却丝毫不嫌弃。
“今天就让哥哥先好好快乐一次。”
他边说边低下头,试探性地在手中握着的性器前端舔了两下,然后才张开嘴慢慢将整根都给含进了口中,没过多久那根包裹在温热口腔中的阴茎就完全变硬了起来。
全根吞入的刹那余秋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闷哼,手腕抬起又无力垂下,似乎是想触碰但却没有力气,最后还是失败了。比寻常男性小了许多的性器让贺寒很轻松地就将其完全含入了口中,但他毕竟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有磕绊是难免的。
他很小心地用嘴做着吞吐的同时,又腾出手来去揉捏余秋的阴蒂。两个敏感处都在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不过才两三分钟的时间,余秋的下身就流出了不少水,娇嫩的肉缝被弄得汁水淋漓的一片,却是方便了少年的动作,很快就将他挑拨得几近高潮。
这真的是一具饥渴了太长时间的身体。
明明看起来那么青涩,但一碰却又敏感至极。
在贺寒做了一次深喉之后,余秋就颤抖着射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大量浓稠的精液射满了少年整个口腔。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