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疼痛联系起来,鞭子和皮拍带来的精神折磨变成了性爱前戏,身体的反应越激烈,那林就越兴奋,就越会给他更多性快感。
石元林的脸上又流淌着笑容,他悄悄乞求道:“打我吧。”
殴打他,让他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迷路的血液透过皮肤在他身体上绽放出绿色的紫色的花,拳头和手心带来的伤害更令他感觉身体被支配,疼痛在脑海里炸成尖锐的礼花,庆祝他再次被标记。
翟阳煦感觉心脏跳漏了半拍,石元林的眼睛是浅棕色的,像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他想起来这里的第一天他正式见到石元林的时候,石元林就坐在窗台上看书,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小心翼翼,而同样是这双眼睛,现在里面是期待和信任,还有一些病态的痴迷。
石元林的手指勾上他的手心,在他的手心里画着圈,手心的瘙痒传到了翟阳煦的心里,翟阳煦握紧拳头抓住他的手指,笑道:“我可是医生啊,医生怎么能打病人呢。”
石元林的脸蹭了蹭他,说:“我们不要当医生病人了,当主人和奴隶吧,我想你打我,也想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