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支配者,把翟睿好当做服从者,对翟睿好没有任何警戒,谁会想到一只兔子会长着獠牙?翟睿好比那林更直接粗暴,他被压抑十多年的支配欲和破坏欲倾泻而出,那林难以置信却只能被迫承受,他能扛过几天,但坚持不了几十天。
可怜那林之前还傻傻地期待着翟睿好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撒娇,现在看样子那林跪在笼子里向翟睿好哀求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翟睿好的腿伤好了之后,虽然行走和轻微跑步都没有问题,每到下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特别是雨夜,外面的雨淋淋漓漓,声音安详舒适,但膝盖至脚踝在不停地发着闷痛,让他无法完全沉睡。
他开了床头灯,拿了两包安全套,走去了另一间卧房,这卧房原本是客房,现在变成了那林的狗窝。
翟睿好开了一盏不刺眼的小灯,房间正中央的地上正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笼子,里面一具躯体在安眠,翟睿好心生烦躁,在笼子上踢了数脚,震动和响声惊醒了笼中人。
那林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很不健康,他连忙爬起来跪好,但身体很累跪得歪歪扭扭的。
翟睿好拿了地上的钥匙,把笼锁打开了,那林从毛毯里爬出来,浑身赤裸,他跪在翟睿好面前,眼睛困得睁不开,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问:“怎么了?”
翟睿好把安全套丢在他脸上,直截了当说:“做爱。”
翟睿好坐到沙发上,那林咬起地上的安全套爬到他面前,那林一边拆着包装一边担心地问:“是不是脚又痛了?”
翟睿好轻轻踩了一脚他的鸡巴,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急着从六楼跳下来?”
那林傻兮兮地笑道:“我那时候也想着去找你的,但是石元林突然找上来了……”
翟睿好打断道:“别废话,赶紧做。”
那林用嘴巴帮翟睿好脱掉睡衣睡裤,翟睿好揉着那林的头发,允许他用舌头服侍,那林仔细地舔着翟睿好的阴茎,伸长了舌头让口腔紧紧包裹住翟睿好,他把翟睿好含硬了之后,才敢用润滑剂打开翟睿好的后面。
躺在下面享受比在上面操劳要舒服多了,而且那林的技术很好,他能把清心寡欲的石元林操得染上性瘾,自然也很会服侍翟睿好,翟睿好不像石元林那么羸弱,他能接受更多次性高潮,与那林的次数也更配合,那林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喘得跟发情的狗一样,吭哧吭哧地撑在翟睿好身上抽插,翟睿好的身体纤细,骨架明显,配上他可爱的脸蛋,简直秀色可餐,那林一对着他发情就停不下来了,但翟睿好不会给他太多次发泄的机会,只在这样烦躁无眠的雨夜允许他的侵入。
翟睿好并不排斥性快感,反而很享受,特别是从被驯服的爱人身上得到的,只有在做爱时,他们是平等的,那林可以抱着他换姿势,或站着,或趴着,翟睿好被操得舒服了,也会痛痛快快地叫出声音来,那林喜欢听他的呻吟,那是对自己的床技最好的赞美。
一次过后,他们相拥在沙发上休息,那林比翟睿好高大,经常被翟睿好当做睡垫,翟睿好的脑袋就枕在他胸口上,四条腿满足地缠在一起。
射精之后,翟睿好浑身酥软,脚也没那么痛了,那林撒娇道:“什么时候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呀?”
翟睿好无情拒绝道:“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
那林委屈地抱紧了翟睿好,说:“笼子里好冷啊。”
其实抱着一个人入眠也很惬意,但每次那林爬上他的床都很不老实,鸡巴就没停过,甚至会等到翟睿好熟睡后再悄悄对着他的脸打飞机,那林简直是做爱机器,一见到翟睿好就会发情,翟睿好想完完整整睡一场好觉,就得把那林踢出去。
他们窝着躺了一会儿,又开始了第二轮。
翟睿好有些累了,但仍然不满足,他